不容冷靈霜出第二劍,肖智等落在洞口,肖智大笑,道:「我說她必從這裡走,沒錯吧。」楊九勾則道:「但我也說過曾護法絕不會放冷左使走。」肖智掃一眼曾子丹,嘿嘿一笑,看向冷靈霜,道:「冷靈霜,束手就縛吧,你們走不了的。」轉眼看雪槐卓然而立,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叫道:「你小子的傷竟然好了,難道是魔心蜮給你服了地心乳?」再轉眼看冷靈霜,更疑,叫道:「不對啊,你還是處女啊,但你若不付出代價,魔心蜮怎肯替你去取地心乳。」
「你慢慢猜吧。」冷靈霜冷笑一聲,一拉雪槐的手,道:「槐哥,我們退。」
聽了她話,趙滅大叫:「他果然是雪槐。」雪槐為鐵心一掌打傷,但沒有運功,鐵心便看不出他身上到底是什麼功夫,雖然冷靈霜救走雪槐的舉動十分可疑,但仍然不能定論。
冷靈霜回頭,一臉傲然,道:「現在我也不瞞你們了,他確是我的槐哥,也只有我的槐哥,才敢為自己心愛的人獨闖神魔谷。」
肖智冷笑一聲,道:「那就一起死吧,追。」借水遁急追進來。
冷靈霜拉了雪槐急退入神魔谷,方現身,便聞頭頂魔鷹尖聲長叫,雪槐抬頭看,但見頭頂上空一隻魔鷹高高盤旋,遠處還有魔鷹在飛過來。冷靈霜道:「這是魔鷹在示警。」轉頭看向雪槐,搖搖頭,道:「槐哥,沒有辦法的,我們無論如何都是出不去的。」
雪槐劍眉上揚,道:「不要灰心,靈霜,我絕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你跟在我身後,看我殺一條血路出來。」
「實力過於懸殊,不行的。」冷靈霜搖頭,道:「況且他們終和我出身同門,我也不想你和他們血拼。」說話間肖智等已追了出來,而在魔鷹的指示下,魔門高手也正源源而來,肖智狂笑,道:「冷靈霜,早說你逃不了的,不要再垂死掙扎了吧。」
「投降?休想。」冷靈霜冷眼看著他,道:「我背叛魔門,甘願受任何刑罰,但槐哥不行,他是我的,我絕不容別人碰他一下。」一拉雪槐,道:「槐哥,跟我走。」飛身急掠。
雪槐不知她心裡到底怎麼打算,只好跟著她走,掠出十餘里,到了一處高崖前,崖下一個大洞,頗為玄異,裡面似乎蘊藏著一股巨大的力量,雪槐運劍眼看,竟是看不到底。這時身後的肖智大叫:「他們要進化魔洞,攔住他們。」前方這時已另有魔門高手飛掠而來,聞聲加速撲近。
冷靈霜拉著雪槐本來已到洞口,卻忽地住腳,橫劍回身,冷眼掃向撲過來的群魔,喝道:「誰敢過來。」她這一喝,凜然生威,撲過來的群魔一齊住腳,面面相窺,竟無一人敢衝上來。
肖智一群人這時已經衝近,怒叫道:「冷靈霜你好大膽子,這個時候還在發狂。」
「不是我狂。」冷靈霜下巴微抬,掃視群魔,道:「你們該看得出來,我槐哥身上的功力,遠在你們任一個之上,若我和他聯手,即便衝不出去,這神魔谷中也一定血流成河,但你們是我同門,我不想讓我槐哥和你們動手,卻絕不是怕你們。」
她這話出口,包括肖智在內,無一人吱聲,群魔都是眼光如炬,自然看得出雪槐功力非凡,而冷靈霜功力在神魔谷中也是算一算二,否則這等年紀如何做得了執香左使,她若和雪槐聯手大開殺戒,群魔必定死傷慘重。
眼見群魔側目,雪槐暗暗點頭,想:「我的靈霜不僅僅是聰慧刁鑽,真個放下臉來,還真有幾分殺氣呢。」
冷靈霜這時卻轉眼看向他,道:「槐哥,我不想傷害他們,就只好委屈你吧,誰叫你是我心愛的人呢,你不會怪我吧。」
她這話裡,情深似海,雪槐心中感動,握緊她的小手,點頭,道:「一位前輩曾和我說,為情而死,化蝶雙飛,靈霜,我們生死在一起,不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為情而死,化蝶雙飛。」冷靈霜眼中有彩虹亮起,低叫道:「槐哥,來吧,生生死死,靈霜永和你在一起。」說完轉身,帶著雪槐直向洞口射進去。
一進洞,雪槐立即便感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住了他的身子,那情形,就象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猛一把抓住了他,往裡死命攥進去,那力量之大,讓雪槐完全的不由自主,只聽耳邊嗚的一聲風響,身子已重重的給摔在了地上,但見置身之處,是一個巨大的洞子,但還沒等他看清楚洞子裡都有些什麼,冷靈霜已猛撲到身上,吻住了他的唇,雙手更死命的箍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吻,比先前那一吻更加火熱,雪槐這時的心境也不同,先前主要是想哄冷靈霜跟他出去,內心其實頗為勉強,但這會兒心中卻已有真愛,自也真情回吻,正自如醉如痴,卻突地覺得不對,面頰溼溼的,冷靈霜似乎在流淚,急掙開嘴唇,沒錯,冷靈霜果然是淚流滿面。雪槐大驚,急道:「靈霜,怎麼了?為什麼哭?」
「槐哥。」冷靈霜撲到他懷裡,放聲大哭,道:「槐哥,我不想就這樣和你一起死去啊,我想你永遠這樣吻我,吻一百年,一千年,我還想給你生兒育女呢,我真的捨不得你啊。」
她這話讓雪槐有一剎那的迷糊,道:「我們還沒死啊,難道我們現在已經死了,但我怎麼沒一點兒感覺?」
「我們現在是沒死。」冷靈霜搖頭,道:「但我們很快就要死了。」
雪槐明白了她的話,道:「你是說我們會死在這個洞子裡?」說著回頭看向洞口,卻突地發現一樁奇事,他竟看不到洞口,不可能,剛剛摔這一下,雖然身不由己,但大致有多遠還是感覺得到的,絕不會超過十丈,而且沒有轉彎,怎麼就會看不到洞口呢?正自疑惑,卻聽冷靈霜道:「不要看了,從裡面看不到洞口的。」
這話太怪了,雪槐轉頭,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從裡面就看不到洞口呢?」
冷靈霜微微嘆了口氣,坐正身子,將臉上淚水擦了,然後雙手環了雪槐脖子,細看他臉,道:「槐哥,說真的,我一直認為你算不上美男子,但仔細看,其實還是挺耐看的呢。」
她不回答問題,卻突然說起了長相,雪槐暗暗搖頭,想:「她這小腦袋刁鑽古怪,真不知是怎麼想問題的。」便也伸雙手摟住了她腰,微笑道:「多蒙小姐誇獎,承情承情,不過小姐不會是愛其屋兼及屋上之烏吧。」
「雪將軍太謙虛了,確實是不難看嘛。」冷靈霜咯咯笑著,眼珠子亂轉,那意思是告訴雪槐,她說的是反話呢。
「好啊,敢說我長得難看。」雪槐摟著她腰的雙手輕輕一掐,冷靈霜立即笑得軟作一團,求饒道:「雪將軍饒命,小女子再不敢了。」笑了一陣,喘過氣來,去雪槐光頭一溜,卻又斜了眼道:「小和尚,說老實話,是你的碧青蓮漂亮呢,還是我漂亮。」
「這個嘛?」雪槐故意皺眉,道:「青蓮號稱天下第一美女。」話未說完,冷靈霜秀眉早已豎了起來,狠狠的道:「小和尚,你若敢說我沒有碧青蓮漂亮,那你就小心你的光頭。」
雪槐大好笑,卻故意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道:「你又要我說,又要威脅我的光頭,那還怎麼說?」
「哼,沒良心的。」冷靈霜伸指戳一下雪槐額頭,道:「碧青蓮就這麼好了,當著我面也不肯誇誇我,不過不要你誇我也知道,碧青蓮除了比我會拋媚眼,其它的還真不比我強。」說到這裡,又看向雪槐,道:「身材呢,她好還是我好,我可比她要高呢,腿也要長得多,腰嘛可能差不多,但我的。」說到這裡一轉口,要笑不笑的看著雪槐,道:「老實交代,你看過碧青蓮rx房沒有?」
這樣的話她也能問出來,雪槐當真佩服得五體投地,斜眼看冷靈霜小野貓一樣的眼神,心中暗哼:「小丫頭是故意在挑戰呢,哼,看我給你來個厲害的。」點了點頭,道:「當然,我不但看過,而且親過摸過,所以說你要和她比,就先得給我摸摸。」說著回手就摸向冷靈霜rx房。
冷靈霜先前冷眼斜視,象極了一隻向大狼狗挑戰的小野貓,但雪槐真個動手,她立即便軟了,急一把抓著雪槐的手道:「啊呀,不要,算她贏好了。」
她給雪槐抱在懷裡,雪槐一低頭,便可從她敞開的領口看到她大半邊雪乳和深深的乳溝,再經她這麼故意一挑逗,不免有些動火,呵呵笑道:「怎麼能算她贏呢,這不公平,來,讓我來給你們作個公平的對比。」另一隻手又繞回來。
冷靈霜尖聲嬌笑,眼見攔不住雪槐雙手,猛一下撲進他懷裡,緊箍著他脖子,在雪槐耳邊笑著軟軟的求饒道:「好哥哥,饒了霜兒吧,霜兒再不敢了。」
「不行。」雪槐故意唬起臉,道:「今兒個非弄清楚不可,不但要摸一摸,還要親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