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還是我的錯嗎?」錢唯說著就有些委屈,尤其她動了動,屁股還很疼,她越想越氣,掙扎著想從陸詢的身上下來,「我不要坐你身上。」
然而沒掙扎多久,陸詢的氣息又有點不穩和粗重了,他有些強勢地把錢唯按在了原處:「你別亂動。」
錢唯沒理會,直到屁股後面又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
陸詢抱著她:「別動,我已經忍的很辛苦了。」
這下錢唯哪裡還敢動,昨晚的經歷她都害怕了,陸詢還是人嗎?就算遊戲裡放大招,再厲害的人物,技能還有個冷卻期,陸詢是用了作弊器嗎?
雖然心裡腹謗著,但錢唯總算安分下來,兩個人相安無事地吃了早飯,陸詢也終於冷靜下來,他放開了錢唯,臉上也有些狼狽和不自然。
「我還是先離你遠一點。」
錢唯當然巴不得這樣,她退得都快到了牆角,不小心之下一腳踢到了靠在牆邊的垃圾桶,錢唯就這麼下意識望了一眼垃圾桶,結果就這麼一眼,她的臉又刷的紅了起來。
垃圾桶裡,丟著好幾個避孕套。
昨夜太過混亂,錢唯不記得陸詢到底用了多少個,只記得他摘了一個後又套上一個……
此刻見了垃圾桶裡的殘骸,錢唯才意識到昨晚的戰況是有多激烈,而也是這時,她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陸詢,你帶我來你家裡,結果隨身帶著避孕套?」錢唯咬了咬嘴唇,「你還說是我穿成那樣你才忍不住?」錢唯指了指垃圾桶,「你這就是蓄謀已久吧。」
陸詢的臉有些微微泛紅,然而嘴上最否認著:「我沒有蓄謀。」他轉開頭,「去買鹽的時候,正好還要找我錢,但那個收營臺正好沒有零錢了,我也不想你在外面等太久,於是隨手拿了一盒,那樣價錢竟然正好湊整,就不需要找零了。」
「……」錢唯心想,我可信了你的邪……
然而就在錢唯和陸詢相視無言彼此有些害羞又尷尬之際,屋外的門突然傳來了鑰匙開啟的聲音。
錢唯有些狐疑也有些驚嚇:「誰?」
陸詢也有些緊張和尷尬道:「可能是我媽,只有她有這裡的備用鑰匙。」
這下可還得了,錢唯嚇得幾乎面無人色:「怎麼辦怎麼辦?」自己如今穿成這個樣,偏偏脖頸、鎖骨上都還有暗紅的痕跡,和陸詢又是這種氣氛,怎麼能見對方媽媽呢!
「我,我得躲一躲。」一時之間,錢唯嚇得手足無措,時間緊迫也不容她細細想,錢唯只來得及在大門開啟之前飛速轉身躲進了陸詢的房間。
就在下一秒,門就啪嗒開了。
「詢詢?」陸詢的媽媽有些訝異,「你今天怎麼住在這兒?」
陸詢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努力想維持平日裡的鎮定,然而到底是19歲的少年,言語之間多少帶了點刻意掩蓋的緊張:「就昨天想起來有些東西放在房裡沒拿,結果過來拿了以後下了大暴雨,就索性在這兒住了一晚。」
幸而陸詢的媽媽並沒有懷疑:「恩,我也是因為昨天晚上大暴雨,擔心上次給這兒通過風以後窗是不是沒有關,怕雨全漫進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沒事,我在的,你還特意過來一趟,怎麼來之前不和我確認下?」
說到這兒,陸詢媽媽聲音裡有點埋怨:「我昨晚到今早,都給你打了十來個電話了,結果你一個也沒接,我要早知道你在這兒,我才不特意跑一趟。」她一邊說,一邊手上也沒閒著,開始收拾屋裡,「你昨晚怎麼了?平時從來不會隔這麼久不回電話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陸詢側開了頭,他隨口胡謅道:「我都不知道你打我電話了,我手機從昨天一直靜音了,沒聽到,你倒是提醒我把靜音狀態取消了,我馬上去改。」
然而命運彷彿和陸詢開玩笑一般,他的話音剛落,陸詢剛才還號稱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靜音著的手機,鈴聲大作起來。
「……」
陸詢的媽媽審視地看了陸詢一眼,雙手環抱著胸,盯著陸詢。
「媽……」
「行了行了。」陸詢的媽媽擺了擺手,「你也長大了,媽媽會給你自己的空間的,但下次還是回我個電話,不然我們也會擔心你的。」
陸詢鬆了一口氣:「好。」
然而陸詢這口氣,還沒放下多久,很快又提了上來,因為陸詢的媽媽一邊收拾著桌面上剩下的食物,一邊就要往垃圾桶走去,如果她走近了,勢必會看到垃圾桶裡那幾個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