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遠遠觀望了一會兒,秦墨轉身離去,憑著腦海中那個宗門的位置,朝著另一條街道走去。
「咦!臭小子,你不去看排名玉牌的變動麼?這種事情可是很少有的,難得遇到一次。」銀澄有些詫異。
「正事比較重要。」秦墨估算了一下記憶中的位置,發覺相當遙遠,畢竟,一座西翎主城的面積,實在太大了點,若是徒步橫穿這座主城,需要近半個月。
來到街邊的一處幽荒驛站,秦墨租借了一輛銅車。
這種銅車由車座到車輪,皆由赤銅澆鑄而成,卻是沒有坐騎拉乘,車頭是一個銅人,只要在銅人中塞入真元石,便能奔跑起來,速度堪比靈級下階的坐騎,十分平穩。
往銅人中塞入兩塊下階真元石,銅車隨即飛速前行,竟能自如的避開行人,並且毫不減速。這種機關術的精妙,讓秦墨歎為觀止。
街道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秦墨則是取出那張地圖,再次確認那個宗門的位置。
肩頭,銀澄探頭過來,搖晃著尾巴,詫道:「這個宗門的位置,竟是在西翎城中,那可是五品以上的宗門。想不到,你這臭小子的狗屎運,還真是不錯。先祖留下的遺訓,竟有五品宗門的入門信物。」
鎮天十城,有著嚴苛的規矩,一個宗門勢力若想進駐主城內,必須是五品以上的宗門,才有此資格。
所以,西翎主城之中,號稱百宗林立,乃是有一百個五品以上的宗門,坐落在這座巨城之中。
單是想象一下,便可想見西翎主城的勢力恐怖,一百個五品以上宗門的底蘊,那代表著成千上萬先天之上的強者。
秦墨微微搖頭,道:「我對西翎主城雖然不瞭解,但是,這座城中各大宗門的資訊,大致還是瞭解一些的,從沒聽說過‘至元宗’這個名字。想來在上一次的千年之戰中,這個宗門很可能湮滅了。」
每一次的千年之戰,無數強大的宗門參與其中,戰況極其慘烈,每一次大戰結束時,都有很多宗門沒落,也有很多宗門湮滅在時間的長河之中。
關於西翎戰城,前世秦墨最深刻的記憶,則是知曉一位絕世天才,在一夜之間,連續重新整理地脈通天塔的排名玉牌,震動整個鎮天國。
那位絕世天才,名為黑水,只是這一路行來,秦墨似乎從未聽人提及這個名字。
……
半天后,銅車停在西翎主城的南部,秦墨下車後,循著地圖上所示,來到了一片鬧市。
環視周圍,有小橋流水,有酒樓店鋪,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卻是哪裡像一個宗門的所在地。
「果然,與我猜想的一樣,‘至元宗’在上一次千年之戰後,便徹底沒落了麼。」
在這片鬧市中穿梭,秦墨最終確認了這一點,只能無奈搖頭,原本想著恰好來到西翎主城,就此履行先祖的遺訓,卻是想不到,完全找不到「至元宗」的所在。
想來,若是先祖知曉如今的情形,一定會更加的懊悔吧。
秦墨暗中輕嘆,深感千年之戰的殘酷,即使強如五品以上的宗門,也是難以倖免,湮滅在那一場大戰之中。
肩頭,銀澄舔舐著前爪,慢條斯理的傳音道:「小子,不要灰心嘛,不就是一個五品宗門嘛。要不要本狐大人給你引介,將你推薦進一個妖族的四品大宗?」
這個狐狸果然從來說不出好話。
秦墨無奈搖頭,略一沉吟,向四周的老人打聽,是否這裡曾有一個「至元宗」的宗門。
良久,在幾個路邊下棋的老人處,秦墨得知一個意外的訊息。
「少年人,你是說‘至元宗’?」其中一個老人露出詫異之色。
「呵呵,‘至元宗’呀,這片街區確實曾是‘至元宗’的地方。」另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笑起來,神情流露緬懷。
一時間,秦墨站在一旁,靜靜聆聽這幾個老人講述往事,關於「至元宗」的過往事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