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秦墨急喊道:「楓師弟,快將那鋼爪拋給我!快!」
接過拋過來的鋼爪,拽著連線鋼爪的繩索,秦墨奮力投擲出去,隨著一道咔嚓聲,鋼爪扣住那個灰色小箱子,如同是火中取栗一般,從爆炸的中央位置抽出,朝著秦墨飛去。
迅速開啟灰色百寶囊,秦墨準確將灰色小箱子接入其中,整個過程的動作一氣呵成。
「戰傀體內儲存的箱子麼?難道我手上的這把鑰匙能開啟這個箱子?那很可能是寶物啊!墨師兄,你真是太帥了!」簡楓興奮的連聲呼喊,怪叫不已。
此時,四周籠罩的陣法迅速消失,這片區域正在恢復正常。
……
與此同時。
瓷傀村的村尾高坡上,月至中天,夜色深沉,井晉中注視手中三塊警示木牌,眉頭緊皺,神情有些驚疑。
「晉中,已經快半個時辰,帝衍宗三人的警示木牌還未亮起,他們是不是不慎遺失了木牌?要不要搜尋一下村子,以免出現意外啊!」林長老也是皺著眉頭,擔憂說道。
陶長老亦是點了點頭,贊同搜尋瓷傀村,以防有變。
井晉中臉色變幻,道:「再等片刻,應該不是遺失木牌。三人同時遺失木牌,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三人身後,傅易劍、暴影、祝氏姐妹並肩而立,四人臉色蒼白,神色各不相同。
祝靜凝俏目流轉,貼近祝香桐,悄聲道:「姐姐,秦墨那個可惡的小子,一定是身陷某個陣法區域,被嚇昏過去了。哼!這個臭小子活該,竟在篩橋上拖累姐姐你,現在報應就來了。」
「別胡說。」祝香桐輕聲喝斥,瞪了妹妹一眼。
秦墨師弟到底怎麼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想到篩橋之上,秦墨助她脫困而出,所顯露的驚人劍技,祝香桐心中有種預感,瓷傀村這一關雖然兇險,但那個少年未必會有事。
隨即,祝香桐臉頰微紅,想到那少年在她屁股踢得一腳,頓時,那個部位似有痠疼酥麻起來,一股奇異羞澀的熱流湧遍全身,讓她渾身有些發燙。
旁邊,傅易劍、暴影則是神情複雜,他們思量的是帝衍宗,光頭少年到現在不出現,難道是陷入某個陣法中,與大武師級別的戰傀苦戰?
之前,面對【蒼歸鋼傀陣】中,兩人面對強大的鋼瓷戰傀,連一百息的時間都支撐不到,便已呈潰敗之勢,不得不捏碎警示木牌,尋求救援。
難道帝衍宗能堅持到現在?
不,絕不可能,我與帝衍宗之間的差距,絕不會那麼大。
兩人心中,不約而同閃過同樣的心思。
此時,井晉中抬頭,看了看夜色,轉頭,瞪著還在酣睡的嚴世混,喝斥道:「嚴師侄,別在睡了,到瓷傀村裡搜尋三個師弟的下落。」
連喊三聲,見嚴世混毫無甦醒的跡象,井晉中沉著臉,道:「我數到三,你小子再不起來,讓你到雪濤河待上三個月……」
話音剛落,下一刻,嚴世混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連聲道:「起來了,起來了,井師叔,我這不是起來了麼?」
井大掌院冷哼一聲,正想開口,忽有所覺,轉頭朝著前方看去。
只見瓷傀村的村尾,一處廢墟上空,忽然出現一道道透明的裂痕,繼而碎裂開來,伴隨著陣陣爆炸聲,三個少年疾竄而出,赫然是帝衍宗三人。
轟隆隆……
一圈圈爆炸餘波盪漾,旋即顯露出一座廢棄的院落,地上四散著戰傀的碎片。
看著遠處的情景,井晉中等人目瞪口呆,皆是震驚不已,那一處的【蒼歸鋼傀陣】,竟被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