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儀式,代表著核心弟子的身份,也是真正步入宗門高層的象徵。
「還有一點,你們要謹記,讓【至音玉璧】真正毀壞的元兇,並不是鬼族、骨族等外族,而是人族內部的敵人。」
太上長老聲音忽得冷厲,寒聲道:「上一次千年之戰中,宗門遭受的最後一次大難,襲擊者至今不明。但是,可以肯定一點,其中有龍舵閣的強者參與。你們要謹記這一點!」
秦墨、帝衍宗心中一跳,點頭稱是。
「哼哼……,你們人族太喜歡內鬥了!在千年之戰那樣的大戰中,還不忘內鬥,真是可笑!」銀澄的心念傳音忽然響起。
秦墨緘默不語,這頭狐狸說的一點沒錯,古往今來,人族中發生了太多的內鬥,削弱了自身的力量。否則,過往的歷史中,人族至少有數次機會,能夠成為這片大陸的主宰。
聽著太上長老、車宗主講述過往,秦墨心情有些沉重,但是,也莫名產生一種歸屬感,進入宗門以來,他首次感到,自己成為了千元宗的一員。
良久,太上長老講述完【至音玉璧】的秘辛,點頭道:「現在,進行核心弟子的一項儀式,你們站到前面來。」
隨著太上長老的指示,秦墨、帝衍宗站到【至音玉璧】前,兩人有些莫名,不知太上長老此舉為何。
「辛千,開始吧。」太上長老望向車宗主。
「是。」
車宗主取出一塊令牌,乃是一柄鎏金劍牌,插入【至音玉璧】中。
下一刻,小山般的【至音玉璧】微微震動,傳出縷縷樂聲,在洞府中不斷迴盪,化為兩道光華,垂落在秦墨、帝衍宗身上。
頓時,兩人只覺體內,多了一絲微弱的力量氣息,旋即又隱沒不見。
緊跟著,【至音玉璧】顫動起來,一千面玉鑼嗡嗡震動,卻是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見此情景,太上長老頓露狂喜之色,「千鑼齊鳴嗎?你們兩個小子果然是宗門大興的關鍵人物。」
這時候,鐘聲卻是突然響起,一千口金鐘互相撞擊,卻又陡得停了下來,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這是……」車宗主瞪大眼睛,很震驚。
「辛千,快點拔出宗門劍牌!」太上長老急喝。
車宗主連忙將鎏金劍牌抽出,樂聲漸漸停歇,【至音玉璧】才恢復正常。
「太上長老,宗主,怎麼回事?」秦墨看著兩人的反應,連問道。
然而,太上長老、車宗主卻未說話,兩人交換眼神,神情不斷變幻,終是雙雙嘆息一聲。
「這是【至音玉璧】卜算你們兩人的吉凶!千鑼齊鳴,說明你們兩個小子,確實是宗門大興的關鍵。」
「但是,千鑼齊鳴時,卻又無一絲聲音發出,反而有千鍾振動,也無一絲聲音發出,這是吉凶難料之兆。這到底代表著什麼?」
太上長老眉頭緊鎖,陷入苦思。
「洪老,其實【至音玉璧】的動靜,並不難猜。這兩個小子資質太好,又是先天強者,尚未真正實力大成,必遭人忌。【至音玉璧】的動靜,應該是警示我們,將這兩個小子雪藏起來,等到他們躋入宗師境,便是宗門真正大興之時。」車宗主素以智計著稱,這般微笑說道。
「對啊!」
太上長老眼睛一亮,看向秦墨兩人,「要找一個妥善之法,將你們兩個小子送往秘密之地,待到踏破先天境,便可無憂。」
這種做法,其實是各個宗門都會採用的方法,若不是此次武殿試煉中,秦墨、帝衍宗表現的太過耀眼,太上長老也曾想過將兩人雪藏。
畢竟,天才易夭,唯有真正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有巨大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