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時情急?那我也一時情急,給你們一掌,算是扯平如何?」宋又封冷笑,神情譏諷,很不屑。
在場眾人強者一個個臉色如豬肝,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知曉老廖所說的戰城協議為何。
十大戰城之間,素有協議,除非事出有因,否則,不得搶奪其他戰城的少年天才。同樣,戰城中的宗門強者,也不得介入其他戰城的紛爭。
當然,這樣的協議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進行的,不為外界所知,也不算違反協議。
就如同剛才老廖對秦墨出手,若是宋又封不出面,這少年自是已被就擒。
可是,現在的情況,則是截然不同。
「怎麼?你們兩個小輩,倒是放一個屁啊?接老夫一掌,凡是能站著的,老夫就不追究了。」宋又封高聲喊著,身上氣勢不斷攀升,宛如一座巨山蓋頂,震得空間不斷顫抖。
老凌、老廖臉色難看至極,他們何曾想到自己會有今天,以往身為東師府的使者,他們走到哪裡,都是最尊貴的存在。因為他們代表東師府,東烈戰城第一流的大勢力。
現在,卻被人呼來喝去,出言威脅,兩人卻是不敢接腔,實是逆命境強者的戰力,太過可怕,絕非兩人能夠抗衡。
「宋師叔,此間之事,是我秦家與其他勢力的紛爭,屬於東城內事。還是由我來自行解決吧。」秦墨開口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聞言,宋又封微微頷首,看著老凌兩人,冷笑道:「好!那師叔我就作壁上觀,交給墨師侄你來解決。你們兩個傢伙,將那個使巨劍的扔到地上,滾得遠遠的,快滾!」
老凌、老廖對視一眼,兩人暗中咬牙切齒,卻只能照辦,將聞劍帆拋在地上。
嗡!
劍光一閃,如夜空飛鴻,一閃而沒,聞劍帆身在半空,已是被斬成兩斷,切口被真焰灼燒封住,卻是連一滴血也沒流出。
噗通、噗通……,兩截屍體跌落在地,發出兩聲悶響。
不遠處,秦墨長劍堪堪歸鞘,在場一眾強者,竟是無一人看清這少年是如何出劍的。
許多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直至此刻,才真正見識到這少年的狠辣,只要面對仇敵,即使對方已經無一戰之力,也是毫不容情,當即斬殺。
「今夜之事,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全部都留在這裡吧。」秦墨眼眸閃動,跳動冰冷殺機。
砰!
一道劍光從秦墨體內衝起,將他全身籠罩,同時,他長劍一揮,二十四道劍圖環繞而出。
見此情景,一眾強者頭皮發麻,此子竟能凝成二十四道劍圖,豈不是說與聞劍帆一戰,秦墨根本沒有動用全力!?
「等一等!」
白衣一閃,夏飛羽站在秦墨面前,古樸寶劍斜指,「這方圓數千裡的東烈地域,乃是歸我玄天劍莊管轄,今夜之事,難以善了。我既是玄天劍莊之主,自該由我來接下。」
「秦小兄弟,你我一戰,來決斷今夜之事如何?若是我勝,就任由這些人離去,一年之內,秦小兄弟不追究此事從犯,如何?」
看到夏飛羽出面,老凌、老廖,在場諸多勢力強者皆是一喜,在方圓數千裡之內,夏飛羽從十年前開始,就是公認的第一天才,其威名之隆,絕非聞劍帆能夠比擬。
只是,夏飛羽的提議,若是秦墨不同意,也是白搭。有一位逆命境強者在側,在場眾人的生死,實則都握在秦墨手中。
「玄天劍莊?」秦墨目光微動,頷首道:「可以。我正好想領教一下,【玄天碎星劍】的三十六式碎星刺!」
聞言,夏飛羽瞪大眼睛,露出驚容,【玄天碎星劍】雖是東城十劍技之一,卻是從無人知曉這門劍技的殺招是三十六式碎星刺,這少年是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