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輪交鋒,夏飛羽的碎星刺,極限應是八重。若是配上這件真焰護臂,難道能將三十六碎星刺,發揮到三十六重嗎?
「好!」
「夏莊主,果然將【玄天碎星劍】徹底練成了。」
老凌、老廖一陣喝彩,兩人神情很興奮,實是被宋又封一番逼迫,讓兩人憋屈到極點。
不遠處,宋又封則是看過來,目光冷冽,立時讓兩人又沒了聲音。
「墨小兄弟,你小心了……」
「了」字的聲音尚未落下,夏飛羽已是動了,手腕一振,剎那間十二重劍幕傾洩而出,刺穿虛空,引動地脈翻騰。
同時,他整個人疾竄而出,踏著劍光,手腕振動,將劍勢向前推動。
一瞬間,彷彿十二重流星雨襲至,佔據了這片天地。
這樣可怕的劍勢,嚇得四周人群紛紛後退,深知若是被劍芒蹭上一點,不死也要脫層皮。
對方,秦墨則是巍然不動,手持【狂月地闕劍】,劍尖指地,心境抱元守一,整個人躋入一種玄妙的狀態。
轟隆隆……,漫天劍光襲至,在將他身軀籠罩的同時,忽有一道血色身軀竄出,血煞分身瞬息凝成。
只見那具血色身影猛地震臂,仰天咆哮,一股聲浪衝天而起,化為狂暴氣勁爆裂,將十二重碎星劍勢直接震碎。
血煞分身的吼技,在秦墨修成【鍛神八法】後,終是能夠自如施展。
砰砰砰……,四周空間直接被吼碎,許多人狂噴鮮血,內腑受到重傷。
「這是……」夏飛羽雙瞳收·縮,難以置信。
一個少年先天強者,竟然凝聚一具分身?簡直駭人聽聞。
轟隆!
此時,秦墨振劍,橫劈出去。
同時,血煞分身如鬼魅竄出,如獅虎般狂暴,從旁襲向夏飛羽。
大戰當即爆發!
一道道劍光掠起,將三道身影全部籠罩,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其中,血煞分身不斷咆哮,吼聲震天,衝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四周,觀戰的人群汗流浹背,尤其是烈陽宗一群人,更是一個個面色蒼白。
烈陽宗宗主、魏堂平等人很清楚,秦家這少年的戰力太可怕,已是遠遠超乎想象。根本不是八品宗門能夠抗衡,若是今夜秦墨勝出,烈陽宗很可能就此除名。
老凌、老廖,兩個東師府的使者,則是握緊雙拳,他們恨不得親自上前,將秦墨斬殺當場。
今夜之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僅是東烈戰城的一大丑聞,並且,東師府的顏面也會受損。
半個時辰後,交戰雙方激戰數千合,秦墨、夏飛羽同時振劍,兩道劍光激射,劃破了兩人肩部的衣物。
此時,兩人已是臉色蒼白,損耗甚巨。
秦墨額頭滲滿汗水,鼻翼扇動,體內真焰已是損耗的七七八八,即使以鬥戰聖體的恢復力,也是難以及時恢復。
這是鬥戰聖體開啟第四層以來,真焰消耗最巨的一場戰鬥,也是最酣暢淋漓的一場戰鬥。
夏飛羽的劍道造詣,確實到了渾圓如意的境界。可惜,即使憑藉真焰分身護臂,他也無法將三十六碎星刺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不過,秦墨對於自身的戰力,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憑藉大道守殺劍式、血煞分身、【鍛神八法】的種種妙用,他已能夠抗衡宗師中期的絕頂強者。
若是遇到更強的對手,以體內的劍魂之力,也有一拼之力。
「墨小兄弟,好劍法!夏某佩服,今夜之戰,我就厚顏一下,算作平手如何?」夏飛羽亦是氣喘吁吁,這般說道。
平手?!
秦墨皺了皺眉,開口道:「平手可以。烈陽宗的這群混蛋統統留下,其他人可以滾了。」
人群中,烈陽宗諸人臉色蒼白,紛紛看向老凌、老廖,希望兩位東師府的使者施以援手。
「姓秦的小子,行事做人,要懂得留有三分餘地。這般咄咄逼人,惹下眾怒,將來必定自食惡果!」老廖陰沉著臉,冰冷說道。
「哦?三分餘地……」秦墨目光微動,冷然道:「此次襲我秦家的人,統統給我留下。等你們各自勢力準備好贖金,將你們全部贖回去。我行事一向給人留有七分餘地,既是東師府的人覺得我太仁厚,那就扣去四分,給你們三分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