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與簡月璣坐在一起的,乃是一位嬌媚的少女,一襲藍裳如水,千嬌百媚,令人難以挪開眼睛。
這位藍裳少女,正是主城鄧家的掌上明珠——鄧禮菲。
「月璣妹妹,聽說你們西翎戰城,出現一位絕頂天才,名叫秦墨。你認識嗎?」鄧禮菲淺笑問道。
簡月璣一愣,有些詫異,道:「認得,見過幾面。」
此時,坐在鄰桌的孟一拳、封絕戟,也是微微側頭,聽到了兩女的對話。
「哦。這少年在西翎戰城的表現如何?」鄧禮菲壓低聲音,問道。
簡月璣腦海中,不禁浮現那個黑髮少年的身影,以及在藤島、武殿群中,與秦墨並肩作戰的情景。
「尚是先天境界,已很不凡。」簡月璣由衷說道。
「是嗎?」鄧禮菲美眸閃動,低聲道:「此人越是不凡,月璣妹妹越要小心他。」
隨即,鄧禮菲將秦墨返回焚鎮的種種事情,一一說了一遍。
不過,從鄧禮菲口中,秦墨則成了一個行事乖戾,睚眥必報,手段狠辣的陰毒之人。
「這少年在西翎戰城表現得越好,越能說明他的深沉,你以後一定要小心。」鄧禮菲很是關切的叮囑。
「好的。謝謝鄧小姐提醒,我知道。」簡月璣點了點頭,眸中卻有著疏離的淡漠。
旁邊,孟一拳、封絕戟皆是皺眉,臉上有著不悅之色,他們與秦墨相交不深,但也知道,那少年絕不是這種人。
從某種程度上說,秦墨、簡月璣、孟一拳、封絕戟等人,乃是武殿群試煉中,並肩作戰的戰友。
只是,皆是他們領悟的武靈在並肩作戰,外人難以知道這層糾葛。
鄧禮菲這般說辭,分明是刻意針對秦墨,到底是何用意?
咚!
一聲悶響,鑄爐收火,爐蓋開啟,那位鑄紋師取出一枚鑄紋,向周圍人群展示。
「一級金精鑄紋,可使武器的鋒利度,提升整整一階,鑲嵌在玄級以下的兵刃上,可以使用二十次。」
這位鑄紋師一邊介紹,一邊取出一柄玄級下階寶劍,抬手一刺,刺穿了半尺厚的一面靈級盾牌。
隨後,他又取來一柄靈級上階長劍,將那枚鑄紋鑲嵌其上,而後抬手一刺,竟也刺穿了那面靈級盾牌。
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驚歎,實是大開眼界。
要知道,靈級上階的兵刃,想要刺穿靈級盾牌,需要灌注極強的真力。而鑄紋師在刺劍時,根本沒有動用真力,可見一級金精鑄紋的神奇。
這一幕,瞧得孟一拳等人驚歎不已,西翎主城的鑄器坊,固然不時出產神兵利器。但是,卻是缺少鑄紋鑲嵌,在兵器威力一項上,無疑就落後東烈戰城許多。
「哪位想來試一試,這枚金精鑄紋的威力?」那位鑄紋師得意笑著,環顧四周問道。
人群頓時躁動起來,很多人當即想竄出,親自嘗試鑄紋的威力。
然而,人影一閃,孟一拳已是站在場中,雙臂裸露在外,環抱於胸前,大笑道:「當然是由我來試,把劍給我。」
一抬手,孟一拳搶過長劍,手腕一振,劍光疊起,噗噗噗……,將靈級盾牌刺穿了十九次。
待到第二十次時,卻是鏗鏘一聲,劍尖抵在盾牌上,難以再刺進去。
「好!還真是能使用二十次!」
孟一拳收劍,撫著長劍上的金精鑄紋,卻是已經碎裂。
見此情景,在座西翎戰城眾人,皆是露出驚喜之色,若是在自己的武器上,鑲嵌鑄紋,豈不是戰力大大提升。
「秋少主,東烈鑄紋,果然名不虛傳!」孟一拳兩眼放光,「賣給哥哥我幾套鑄紋吧!」
秋辰賢朗聲一笑,道:「孟兄莫急,這只是一級鑄紋而已。今晚的宴會,重頭戲是二級鑄紋的煉製,諸位拭目以待。」
說著,秋辰賢轉頭,看向簡月璣,星目浮現一絲炙熱,道:「月璣小姐,若你對鑄紋的功能,有什麼特殊要求,儘管與我說。在下是鑄紋師公會的鑄紋大師,可以為你量身定做鑄紋,一定讓月璣小姐滿意。」
簡月璣點頭致謝,態度卻是很疏離,她忽然心中一動,刀骨隱隱顫動,有所感應。
她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人群中,站著一名男子,戴著獸骨面具,佇立人群,有著孤傲的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