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個傢伙嗡嗡亂叫,秦墨終於忍不住,睜眼喝斥道:「你們兩個貨,盡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有用的?
狐狸和高矮子交換眼神,隨即齊聲道:「記得下午見機不對,就五體投地認輸,陷入暴怒狀態的古獸武者固然瘋狂,但是,不會殺趴在地上的弱者!」
秦墨:「……」
顯然,這兩個傢伙非常不看好秦墨,認為下午之戰,他輸的可能性,是九成九。
以狐狸的話來說,擁有古獸血脈的武者,在體魄方面,絲毫不遜色傳說中的戰體。當然,無論是哪一種古獸血脈,都無法比擬鬥戰聖體。
前提是,完全形態的鬥戰聖體,而不是尚未真正開啟第五層的鬥戰聖體。
銀澄伸出爪子,拍著秦墨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放心,憑你小子耐揍的身體,至少不會死。有時候,被打得半死,也是變強的一種捷徑!」
「滾……」秦墨只吐出一個字。
正在這時,銀澄、高矮子忽有所覺,青焰閃過,兩個傢伙的身形隨之消失,已經遁走。
秦墨亦是有所覺,轉頭望去,只見半空中身影一閃,劍老人已是來到身前。
「劍老!」秦墨起身行禮,有些驚訝。
「你這小子,還真是讓老夫驚訝,竟然真的答應下午與鐵巖決戰。你有幾分勝算?」劍老人沉著臉,這般問道。
「原來有三成,看完鐵巖與龐布煬之戰後,只有一成了。」秦墨如實回答。
劍老人點頭:「倒是認得清自己的實力,沒有因為一路殺至決戰,就忘乎所以。」
秦墨笑了笑,沉默不語,一時間,彼此之間的氣氛,有些凝滯。
對於劍老人收徒的意願,秦墨是知道的,但是,他卻是無意。
或許,在陰鬼古道上,與那個少女擦肩而過的那一刻,秦墨與劍老人之間,本來可能存在的一場師徒之緣,就已經掐斷了。
忽然,劍老人豎起一根手指,那指尖震動起來,繼而模糊不清,傳出陣陣劍吟之音。
「連震劍技!」秦墨一驚,他沒想到劍老人忽然施展這種運劍技巧。
「老夫生平擅長的劍技之中,有一門劍技的基礎,就是要掌握連震劍技。你小子看清楚了……」
劍老人的手指,忽然流轉出縷縷劍芒,而後,空間開始扭曲,呈現無數道透明的波紋。
一瞬間,秦墨只覺整個身體,陷入一個可怕的力場中,耳邊迴盪著陣陣劍吟。而劍老人的那根手指,則是傳出恐怖的吸力,拉扯著他的身體而去。
嘶嘶嘶……,秦墨的衣袍出現道道劍痕,被斬出數百道口子……
緊跟著,劍老人那根手指一轉,朝著虛空點出,無數道波紋形成漩渦,朝著虛空射去,生生洞穿一個缺口,良久才緩緩合攏。
目睹這一幕,秦墨全身已被冷汗溼透,若是這一指點在他身上,恐怕當即就死了。
也難怪都說,天境劍手的可怕,足以抵得上兩個天境強者,這種神鬼莫測的劍技,著實是太恐怖了。
「你看清了嗎?」劍老人問道。
秦墨點了點頭。
「看明白了嗎?」劍老人又問。
秦墨再次點頭,正如劍老人所說,這門劍技正是以連震劍技為基礎的。
劍老人點頭,神情欣慰,道:「好,真好!這門劍技,名為【虛空劍波斬】!你記住了……,可惜……」
話音落,劍老人已是失去蹤影,只有淡淡的輕嘆,在尖塔頂端迴盪,轉瞬消散在風中。
秦墨佇立良久,朝著劍老人消失的方向,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