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奪得這件憑證,成為家族的核心子弟,這兩個年輕人都瘋狂了,因為他們很清楚,一旦成為家族的核心子弟,將享有數不盡的修煉資源,更重要的,還有核心子弟擁有的巨大權力。
於是,那一屆的鷹隼試翼會上,兩個年輕人一路過關斬將,殺入了決戰。
以實力而論,是代表西城出戰的那個年輕人,要更勝一籌,他此前也確信,自己一定能奪得鷹隼試翼會第一。
但是,在決戰中,卻是出現了意外,雙方竟是戰成了平手。
最後,孔大帥、羿大帥,還有東師府、鄧家等龐大勢力,皆是捲入其中,經過各方商討,定下了一個賭注——二十年後的鷹隼試翼會,東、西戰城哪一城勝出,就決定那個憑證的歸屬。
……
聽到這裡,秦墨心神震動,臉色木然,眼中掠過淡淡的冷厲。
這時,卻見青竹笑了笑,低聲道:「我從小時候,就時常聽師傅說起這段往事,不過,師傅與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讓我來爭奪本屆鷹隼試翼會的第一,而是為了告誡我,莫要被巨大的權力矇蔽了雙眼。身為武者,就該有一顆純粹的武者之心,才能攀上武道的巔峰……」
「可惜,我一直不能真正領悟師傅的教誨。在他老人家逝去後的第三年,我終是忍不住,來參加此次的鷹隼試翼會,卻是一敗塗地……」
說到此處,青竹看著秦墨,眼中浮現炙熱的光芒,「直到宗師組的決戰,我目睹墨兄和鐵巖一戰,才真正明白師傅的教誨。本以為一切都不晚,我還很年輕,將來一定能攀上武道巔峰。」
「但是,還是晚了,該來的總是來了……」
說到此處,青竹的目光漸漸渙散,聲音漸漸微弱,他笑了笑,道:「墨兄,可惜不能與你把酒言歡。我的後事,有勞你……」
話未說完,青竹臉上的笑容凝滯,閉目逝去。
……
嘩嘩譁……
風雨壇的風雨大了起來,秦墨一行人離開了這裡,一樣的來,一樣的回去。
唯一不同的,則是秦墨的百寶囊中,多了一位少年天才的骨灰和遺物。
行走在雨水淋漓的街道上,冷先生聽了這段故事,卻是輕聲一嘆,關於二十年前的那段秘辛,他是有所瞭解的。
「想不到西城的那人,早已看透,但是,有時命運就是如此,不是你看透,就一定能改變結果的。」冷先生說道。
秦墨微微點頭,沉默不語。
「墨兄弟,青竹的後事可以料理。但是,這件事情,牽涉到何等勢力,你應該也清楚,最好不要捲進去。」
「能夠讓兩大戰城元帥,東師府、鄧家都捲入其中,你應該明白,這牽涉到什麼層面的爭奪。」
冷先生輕聲說著,他相信以秦墨的智慧,早已猜到這段秘辛的全部,但是,還是不放心的提醒一番。
聞言,秦墨笑了笑,眸中跳動縷縷光芒,猶如冰冷的火焰。
「不要捲進去?冷先生,你覺得可能嗎?其實,此次鷹隼試翼會的舉行,就是將所有選手都捲進去了。」
抬起頭,秦墨的視線穿過雨幕,看向一個方向,他視野一陣模糊,彷彿又看到了前世,大陸戰火紛飛,鎮天國遭受三族大軍侵襲,整個王朝四分五裂的情景。
「欒皇一脈坐鎮皇都,實在太久了,他們或許都忘了一件事……」
「皇權沒有永恆,武道卻可不朽!」
看著夜幕中,鎮天國皇都的方向,秦墨淡淡說著。
冷先生心中一顫,霍然轉頭,緊緊盯著秦墨,彷彿是首次認識這個少年。
這一夜,風雨降臨整座東烈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