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情況,在七天前發生了變化……
「據說皇都的神都衛營,派來了一位使者,這傢伙很支援落月峰等宗門的提議。」東聖海這般說道。
隨即,東聖海解釋道,皇都的神都衛營,實則就是西翎衛的統領機構。
由神都衛營派出的使者,不僅在地位上,高於西翎衛營的大統領,並且,這個使者與羿武狂,西翎軍團的大元帥也是平起平坐。
「這些倒還好,關鍵這個傢伙的修為,亦是天境武者。所以,千元宗的處境才如此麻煩!」東聖海這般說道。
秦墨看了看東聖海,他知道東聖海來歷神秘,背景驚人,既是如此說,那訊息都是確實無誤。
「神都衛營,皇都……」秦墨喃喃自語,感到現在情況的棘手。
「不能遷出去,小子,絕對不能遷出去!冰焱峰的後山,可是寶地,絕不能拱手讓人……」銀澄傳音說道。
這時,熊彪則是告訴秦墨,關於千元宗現在的處境,羿大帥也提出瞭解決的辦法。
就是,只要秦墨、帝衍宗任何一人,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就會有轉機。
畢竟,以秦墨在鷹隼試翼會上的驚豔戰績,只要他實力盡復,即便是皇都派來的使者,也無權干涉這樣一個天才所屬宗門的事務。
「羿大帥已經下達命令,墨哥兒你若是醒了,立刻就趕往主城。在【偽·地脈通天塔】中,修煉療傷能事半功倍,儘快恢復實力。」冬東咚說道。
秦墨點了點頭,展開內視,檢查身體的傷勢,心中則是有了計較。
……
當天,秦墨並未立刻啟程,趕往主城。
而是先前往宗主峰,拜見車宗主、太上長老等師長,這才知道現在宗門的力量薄弱。
原來,千元宗固然一直盛傳,有三位太上長老健在。
可事實上,除了洪戈然太上長老外,其他兩位太上長老早已壽元無多,只是向外放出風聲,讓宗門的敵對勢力有所忌憚。
此次宗門劫難後,那兩位太上長老立刻閉關,已是無法再出手。除非是宗門再遭滅頂之災,兩位太上長老才會出關,冒死一搏,那時也是他們隕落之時。
至於洪戈然太上長老,則在這次劫難中,受了不輕的內傷,短時間內也難恢復。
而宗門的頂級戰力,十峰之主,以及宗門的核心長老、護法,也在此次劫難中,受傷過半。
現在的千元宗,能夠保持戰力,宗師境以上的絕頂強者,竟是不足十指之數。
車宗主的修為,固然十分高絕,很接近洪戈然太上長老,卻是獨木難成的尷尬。
拋開宗門的頂級戰力,現在最尷尬的一環,就是宗門的年輕一輩。秦墨重傷在身,帝衍宗依然在昏睡,黎楓雪行又是此次骨族禍亂的根源……
至於熊彪,終是太年輕,尚未成氣候。
「墨師侄,身為宗門長輩,我本不該要求後輩太多。但是,現在宗門的處境,實是艱難,只盼你此次主城之行,能一舉恢復實力,為宗門爭取一些緩衝的時間。」車宗主沉聲懇求。
秦墨心中震動,點了點頭,卻是提出要求,要將昏睡的帝衍宗,也一併帶往西翎主城。
與車宗主一番商議,秦墨又來到後山禁地,看著損壞一半的【至音玉璧】,心潮起伏,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件護宗神器,可謂是護佑千元宗悠長的歲月,卻也因它掀起了種種風波。
嗡嗡嗡……
殘缺的玉璧上,鍾微鳴,鑼微響,卻是再也無法發揮預知之能。
秦墨佇立許久,轉身離去。
當夜,一輛馬車駛離千元宗,載著秦墨、熊彪、昏迷的帝衍宗,以及冬東咚等少年,朝著主城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