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在下風輕侯,最喜歡結交你這樣的天才俊傑。有沒有興趣,一起結伴而行,前往皇都?」風輕侯微笑著,有種無法言語的美麗,也有著無比的尊貴。
誠然,她並未刻意彰顯,但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秦墨目光微動,淡淡道:「若你真是聚寶齋的銀字尊客,待到皇都聚寶齋店中,再談吧,告辭!」
話音落——,秦墨的身形如一縷輕煙,消失無蹤。
望著秦墨消失之處,風輕侯周圍的隨從護衛都很震驚,他們實是想不到,這黑髮少年的實力如此驚人。
「哼!竟敢拒絕小姐的邀請,真是不識抬舉!」
「此人年紀輕輕,卻劍術高絕,與小姐同行,安全堪憂,還是不要多接觸的好。」
在場的一群護衛,在憤憤不平之餘,皆是勸風輕侯要與秦墨保持距離。
風輕侯笑了笑,開啟白玉摺扇,微微扇動,笑道:「在這個時期,聚寶齋派出一位少年宗師,前往皇都,恐怕也是為了那個名額。看起來到皇都後,說不定要和他多打交道。」
轉頭,看向漆黑一片的水面,風輕侯眸中閃動奇芒,喃喃道:「欒皇一脈衰弱,十大戰城勢大,現在的皇都可謂是風雲際會,又有多少天才會趁勢而起,一遇風雲便化龍呢……」
……
秦墨返回專用大廳的時候,冬東咚三人早已將桌上的美食,掃蕩的一乾二淨。
胖少年、秦雲江喝了不少酒,都已返回各自的房間休息,而熊彪則乾脆躺在大廳的地上,在那裡鼾聲如雷。
見此情景,秦墨啞然失笑,也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喂,小子。剛才那個小妞,你知道來路嗎?」銀澄忽然開口。
顯然,風輕侯身上的神秘,以及那種氣度,絕非一般的家族能夠培養出來,引起了這狐狸的好奇。
「我不清楚啊!」秦墨一臉詫異,道:「我還準備請教銀澄閣下,你不是自稱對人族的各大勢力,瞭如指掌,如數家珍嗎?」
「你小子別給我裝傻,你要是不知道那小妞的來歷,剛才會那麼失態?」銀澄哼聲開口。
「這個嘛……」秦墨略一沉吟,尷尬笑道:「那女人太過美麗,實是我生平僅見,所以,剛才看得有些失神。我也是男人嘛!」
我呸!你小子是騙鬼吧!
銀澄心中狂罵,風輕侯固然有著驚人的美麗,但是,比之皇都蕭雪晨,在神韻氣度上還是遜色一些,這小子見到蕭雪晨,明明是很心動,卻是應對自如,現在會因為風輕侯的豔色失態?
在這狐狸的連聲逼問下,秦墨則是開口道:「我確實不認識風輕侯,只是在很久以前,見街上遇到一個和她相似的少女。當時,有一位看起來像騙子的星相師在給她卜命,說起她的命格很獨特,我當時遠遠聽見,記憶深刻,有些驚悚,所以,剛才有些失態……」
「哦,真的嗎?這故事怎麼像是為了哄騙三歲小孩,胡亂編造的?」
銀澄何等聰穎,立時聽出很多疑點,旋即追問道:「既是命格獨特,到底有多獨特,說出來給本狐大人聽聽?」
秦墨嘆了口氣,望向窗外,怔怔出神,道:「那星相師說,那少女的命格,乃是一胎雙子,都是人中龍鳳,卻是雙子同命,皆是薄命之相。如無意外,則雙子在三十歲前必隕,若有意外,一子獨活,則能續命十三年,依舊身隕……」
聞言,銀澄不禁抽吸一口涼氣,而後沉默不語,良久才道:「這樣的命格批示,看起來你小子倒是沒有騙我。」
「還有,那個星相師應該不是騙子……」
說著,這狐狸沉寂下去,也不知是秦墨的話,觸動了它什麼心事。
秦墨則坐在窗前,看著黑夜中的波濤起伏,思緒不由的飄遠,似是又回到了前世,那場噩夢般的經歷中,正是那「一子獨活,則能續命十三年」的第十三個年頭……
黑夜中,龐大的機關船乘風破浪,疾駛向鎮天國的中央,皇都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