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文霖整個身體被衝飛,口中鮮血噴出如柱,徑直撞出了光幕,飛出了這片區域,消失不見。
滴答、滴答……
地上一滴滴鮮血濺落,旋即被金玉棋盤吸收,整塊棋盤越發閃亮,卻是令人群紛紛色變。
「好!一個出局!」滑爺爺笑著點頭,「下一個,給你們十息時間,自行決定。否則,就由老夫來指定了。」
兩邊的各路天才皆是神情變幻,對於這塊金玉棋盤越發看不透,尤其是滑爺爺那句「不能用破陣方法來闖」,更是令很多人思緒紊亂,摸不到頭腦。
「喂!剛才是我們皇都中人闖關,這一次,該由你們來吧。」
另一名穿著神都衛鎧甲的青年高喊,他的目光在秦墨三人身上掃過,透著極度的狠厲。
另一邊的武道天才們並未反駁,很快就有一人掠出,闖入金玉棋盤中。
此時,在場一眾人群皆是密切關注棋盤,希望能從這人的闖關中,尋找到一絲端倪。
隨即,眾人發覺這位闖關者,乃是以破陣之法,在棋盤中闖關。
顯然,這位闖關者認為滑爺爺之前所說,乃是故佈疑陣,混淆視聽,這塊金玉棋盤就是一座絕世陣法,要以破陣之法闖之。
然而,事實的情況,則是這位青年武者的境地,比之宮文霖還要不堪,僅是走了後者一半的距離,就被一股可怕力量彈飛,衝出了這片區域,消失不見。
「好!第二個出局!下一個,還是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滑爺爺笑嘻嘻喊道。
這時,皇都一眾武者中,一位錦袍青年邁步而出,龍行虎步,散發著卓然氣度。
四周人群,皆是有意無意間,露出關注之色,許多人看向錦袍青年的目光,都是充滿了忌憚。
這個錦袍青年,乃是鎮天國的大皇子,亦是被認為,將來最有希望繼承欒皇之位的絕世天才。
「哦,欒皇一脈的皇子嗎?」滑爺爺眼眸一動,微微頷首:「身為皇子,想必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應該能闖過金玉棋盤。」
「身為欒皇一脈的皇子之首,自是要給皇都中人做一個表率!」大皇子拱手,頷首道。
隨即,他輕拂衣袍,身形一動,已是躍出,只見一道橙黃氣勁繞體而出,護持著身軀,掠入金玉棋盤中。
下一刻,只見大皇子在棋盤中穿行,雖是深一腳淺一腳,有些步履蹣跚,卻是行進的相當輕鬆,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片刻,金玉棋盤一亮,光幕逐漸散去,一個身影在棋盤另一側出現,正是大皇子。
闖過了!?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毫髮無損的大皇子,想不到大皇子竟能如此輕鬆的闖過。
「多謝滑老的提點,想要闖過第一關,確實不能用破陣之法。」大皇子再次拱手,說道。
滑爺爺撫須而笑,點頭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欒皇一脈的絕世天才,已經凝練一道龍氣,欒皇后繼有人了。」
在場人群皆是一驚,仔細看去,赫然發覺大皇子身周的橙黃氣勁,竟是蘊含著威嚴如獄的氣息,分明是一道龍氣。
龍氣護體!?
許多人眼皮連跳,看向大皇子的眼神,則是越發的忌憚。
「第四個,由我來。」
一道清脆嗓音響起,一抹倩影飛掠而出,那身法掠動之間,竟是呈現鸞鳳之影,宛如鳳凰展翅一般,射入金玉棋盤中。
這抹倩影,正是皇都一眾天才中,那位眉目如畫的絕色少女。
「鳳鳴樓—鳳媚君!」有人低呼。
片刻,金玉棋盤又是一亮,光幕散去,在棋盤的另一側,鳳媚君的嬌軀出現。
第二個闖關成功!
人群立時有些躁動,既是驚喜於金玉棋盤並未無解,又感到極大的壓力。
「這妞好水靈啊!那美腿渾圓修長,豈不是能將男人的腰都夾斷?」梅中影吞嚥口水,低聲嘀咕。
身旁,李淡飛則是斜眼,鄙夷道:「就憑你這小賊的個頭,連人家大腿都不到,還想被夾斷腰?別被夾斷了脖子。」
「滾蛋!梅大爺我人雖然矮,但是器粗又長,你這強盜個頭那麼大,恐怕那活兒只有小指那麼點,哼哼……」梅中影冷笑著,反唇相譏。
這兩人的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眾人哪一個不是絕頂強者,又怎能瞞得過他們的耳目。
不遠處,鳳媚君頓時俏臉一冷,如籠冰霜,美眸掃過秦墨三人,冷笑道:「滑老說的沒錯,這一關別說再給一次機會,就算給某些雞鳴狗盜之輩十次機會,也是難以闖過的。」
再給一次機會?
雞鳴狗盜之輩?
秦墨一直處在沉思中,與銀澄、高矮子傳音交談,忽然聽到,似乎有人提及自己,立時清醒過來。
隨即,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和李、梅三人,一起被罵做雞鳴狗盜之輩,不禁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