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棄權,四人失敗後,這顆劍芒銀球僅是出現一個缺口,別說是七分之一,就連七十分之一,也沒有解構完成。
平臺上,只剩大皇子、秦墨佇立,注視這顆劍芒銀球,秦墨目光微動,抬腳欲上前闖關。
「二老闆,你還是最後一個上吧。」
大皇子忽然搶在前面,道:「我們七人當中,唯有你精擅劍道,就由我第六個闖關。你再觀察一下,最後你來。」
這般說著,大皇子已是掠至劍芒銀球前,一隻手拍出,一道龍氣掌勁湧出,滲入劍芒銀球的那道缺口中。
秦墨一挑眉頭,並未言語,注視著劍芒銀球的變化。
隨著那道龍氣掌勁的湧入,劍芒銀球隨之一亮,越發光輝璀璨,但是隨後,球體光芒又減弱下來,並沒有任何反應。
一盞茶的時間,大皇子身軀一震,起身退後,他看著劍芒銀球的眼神,有著震撼之色,隨即又是斂去。
轉身,大皇子看向秦墨,笑道:「二老闆,咱們七人之中,就指望你了。現在,也不講究什麼皇都、另一方勢力,或是其他戰城之分,只希望你能闖過第三關。成為三百年來的第一人!」
聞言,秦墨微微頷首,並未多說,徑直走向平臺中央。
而不遠處的鳳媚君,則是顰起柳眉,大皇子對秦墨的態度,讓她心中很不悅。大皇子對待秦墨,忽然如此親近,難道是想招攬這個小子?
站在劍芒銀球面前,秦墨沉吟片刻,並未和其他人一樣,上前注入真焰,嘗試解構劍芒銀球。
事實上,從黑衣大漢宣佈第三關內容的一開始,秦墨就有了一個闖關的辦法。
按照他對蕭雪晨性子的瞭解,以及,蕭莊對於這場試煉的大致態度,秦墨猜測,蕭雪晨親自佈置的第三關,若是從解構劍芒銀球入手,實則就是無解之局。
但是,同樣身為劍手,秦墨則是產生另一種破解之法。
那即是,以劍引劍!
身形緩緩後退,秦墨與劍芒銀球逐漸來開距離,兩丈,三丈,四丈……,同時,他的右手探出,緩緩搭在【狂月地闕劍】的劍柄上。
瞧著秦墨的舉動,在場眾人皆是錯愕,難道說這黑髮少年準備以劍技,破開劍芒銀球?
「呵呵,這個小子想和蕭雪晨比拼劍技的造詣麼?」鳳媚君冷笑一聲,容顏充滿不屑和可笑。
在她心目中,或者說,在皇都一群絕世天才的心目中,蕭雪晨在劍道上的造詣,絕對是鎮天國第一,不做第二人想。
這個黑髮少年,固然是劍道奇才,曾劍斬侯天從,但是,與蕭雪晨相比,無異於麻雀和鳳凰的區別。
七丈!
秦墨站定,閉上眼眸,深吸口氣,旋即,雙眸睜開,兩道劍芒電射而出。
鏗鏘!
【狂月地闕劍】出鞘,剎那間,萬千劍芒交織溢位,在秦墨身周盤旋飛舞,匯聚成一片劍花成雨的絢麗。
而【狂月地闕劍】則懸浮於秦墨身前,劍吟不斷,綻放出震人心魄的劍勢。
緊跟著,無數劍芒嗡嗡作響,迅速由虛轉實,凝成實質,並朝著【狂月地闕劍】的劍身匯聚。
漸漸的,這些劍芒交織拼接,以【狂月地闕劍】為軸心,逐漸形成一個劍芒球體。
這一幕,令在場眾人瞪大眼睛,他們終於明白,秦墨的用意。
這黑髮少年是想憑藉自身的劍意,凝成一個相似的劍芒球體,以此來吸扯劍芒銀球。
這樣的想法,無疑非常大膽,若天馬行空般犀利。
只是……
「想要凝成一顆劍芒球體,需要劍手對於劍道的感悟,達到入魂之境。否則,在劍芒球體成形的剎那,就會崩潰。秦墨的劍道,達到那個層次了嗎?」
安彥岐這般說著,看向李淡飛,後者與秦墨稱兄道弟,想必知道其真正修為如何。
「別看我,我與墨兄弟,今天第一次見。」李淡飛一臉茫然。
劍道入魂!?
整個鎮天國除去蕭雪晨,還有這樣的年輕劍手嗎?
誠然,那夜鎮天樓一戰,秦墨劍斬侯天從,展現出來的劍道造詣,已是隱約觸控到感悟劍魂的邊緣。
但是,感悟劍魂,與凝聚劍魂,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是猶如天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