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一齣現,就被秦墨警覺,轉頭望去,他臉色頓時黑了,這兩個傢伙怎會在此?
「乖乖,這小子把血魔後裔的女孩給睡了,真是一頭十足的禽獸啊!」和烏狼眼珠子圓瞪,扯開嗓門嚷嚷道。
「原來如此。你這劍客小子如此相助血魔後裔,就是為了盜她紅丸,對這麼小的女孩都下手,真是衣冠禽獸!」和共羊眯著眼睛,沉著臉喝斥道。
此時,血煉邪已是飛快穿起衣裳,擋在秦墨面前,嚴陣以對,這兩大獸王后裔很戒備。
若是在平時,她並不懼這兩人,但是現在,她和秦墨都是重傷之身,根本毫無勝算。
秦墨面沉入水,他吃驚過後,也是意識到眼下的處境,與和烏狼不久前一戰,他是佔盡優勢,卻因後者耍賴,終是未分出勝負。
與這兩大獸王后裔之間,算不上有什麼恩怨,但是,此時此地,這兩人忽然出現,實是來者不善。
「兩位,我與血魔祖殿這位,彼此清清白白,你們勿要胡言。我倒無所謂,卻不要壞了人家女孩的名聲。」
秦墨低沉說著,竭力裝作毫髮無傷的模樣,但是,他傷勢過重,實在無法裝作沒事的樣子。
「彼此清清白白……」和烏狼眼珠放光,如同月狼王般璀璨奪目,齜牙笑道:「你們若是清白的,你為何要流鼻血呢?」
「……」
秦墨不禁百口莫辯,他現在的模樣,確是怎麼也無法辯解清楚,卻是乾脆不再爭辯,抹去鼻間血跡。
「你們兩人此來,是想趁火打劫,趁機將我誅殺於此嗎?」秦墨淡淡開口,既是掩飾不了傷勢,索性直接挑明瞭。
同時,他腦海中轉悠著無數念頭,手中救命的底牌,倒是還有一些,比如在第二城區購買的【魂傀臂腕】,能夠擋住必殺一擊。
還有一些地級陣旗,應該足以困住兩人一段時間。
再不濟,讓高矮子出手,這矬子體魄無比驚人,幾乎是金剛不壞,足以纏住兩人一段時間。
……
不過,秦墨腦海中思緒轉了一圈,皆覺得這些底牌有些不踏實,和烏狼、和共羊能夠找到他們,分明是追蹤行跡的大行家。
即便此刻逃脫,距離絕夢峽谷遙遙無期,也難保兩人不會追上來。
「哼哼!誅殺你,誅殺你這個禽獸……」和烏狼冷笑連連,頻頻搖頭。
秦墨臉色很難看,這和烏狼罵起「禽獸」二字,還越罵越順溜了,實是令他很是惱火。
這時,卻聽和烏狼繼續道:「若要誅殺你,也是在堂堂正正打敗你之後,本來咱們兄弟,是想追蹤到你,將你徹底擊敗。現在嘛……」
打量著傷痕累累的秦墨、血煉邪,和烏狼、和共羊皆是露出詭異的笑容,活脫脫準備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
秦墨心中暗歎,看來這一次,他真要拼命了,也不知第三次動用劍魂奧義之力,能否保得一絲生機。
然而,卻見和烏狼忽然豎起大拇指,嗷嗚叫嚷道:「小子,你這等行為,實是有我們獸王山脈的風範,連血魔後裔的幼女都不放過,還讓她願意為你寬衣解帶,實是我輩古獸武者的楷模!」
和共羊亦是頻頻點頭,面露欽佩之色,道:「墨兄弟,一年前,我向影豹王十一歲的幼女示愛,卻被影豹王差點打斷了腿。若是當時,我有你一半勾女的本領,也不致於此,唉,我空有無比睿智,在這方面,與你實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我與煉邪,真的是清白的,獸王山脈的兩位請不要誤會!」秦墨沉著臉,辯解道,只覺生平所遇荒謬之事,詭奇之人,今天一下子遇全了。
他此時才想起,這兩個傢伙是獸王山脈的,「古獸」—武者。
和烏狼、和共羊則是連點頭,神情也很肅然,表示他們明白,都懂的,不需要解釋。
旁邊,血煉邪眼眸眨了眨,卻是感到兩人並無敵意,卻是放鬆下來,露出一絲柔和的神情。
這情景,讓秦墨很是無奈,終是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