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不凡非常不忿,指著和氏兄弟的鼻子,喝斥道:「你們倆個傢伙,是在質疑哥哥我那方面的能力嗎?」
旁邊,左熙天扯了扯恆不凡,小聲告知和氏兄弟的身份,恆不凡登時目瞪口呆,沒了聲音。
秦墨啼笑皆非,他早知恆不凡的性子,卻是想不到,連家族安排的歷練,恆不凡也能開溜。
這個時候,耳邊傳來銀澄憤怒的咆哮:「他丫的,刀王一脈的那群混蛋呢,怎麼一個不見!到底是誰,幫助這群雜碎逃脫。」
這狐狸施展秘術,也是搜尋了一個多時辰,卻是毫無所獲。它可以肯定一點,落月峰的諸峰上,早已沒有落月峰的高層存在。
這件事太不尋常,羿府風波剛平息,落月峰周圍區域,就已經被監視,變是一個人想要無聲無息逃走,也是難如登天。更何況,是落月峰宗師境以上的強者,全部憑空消失了。
「墨少,還記得那天在酒樓,遇到的那個囂張年輕人嗎?」凌星海忽然開口。
這位星術大師經過卜算,發覺落月峰眾多強者憑空消失,與那個年輕人有一點聯絡。
秦墨一怔,也是想了起來,那天在酒樓上,那個華服青年左右,有龍舵閣、落月峰的核心弟子作陪。
並且,那個年輕人口氣大到沒邊,渾然沒有將西翎戰城、鎮天國放在眼裡,其言語中還透露出,對於三品勢力也是毫不畏懼。
「會是那人嗎……」秦墨沉吟,覺得很有可能。
「可惜,那天夜裡,咱們遇到那衰星,逃得太匆忙。否則,老夫能多端詳一下那青年的面相,能夠推斷出更多的線索。」
凌星海正說著,聲音忽然戛然而止,他看向一處,露出驚恐之色。
秦墨一愣,感到詫異,順著凌星海的目光,朝著一處望去。
隨即,秦墨亦是臉色大變,噔噔噔連退數步,似是看到一具厲鬼。
不遠處,落月峰山門旁邊,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出現,他的衣衫襤褸,衣物上佈滿油漬,很是邋遢,步履蹣跚走向一名負責守衛計程車兵。
「這位小兄弟,請問這是落月峰的門址嗎?」這位老者有氣無力的問道。
那名士兵一怔,打量著這個老者,看其年邁可憐,壓低聲音道:「老人家,落月峰這個宗門已被通緝剷除,你若是有親人在裡面,還是快快走吧,免得惹上禍事。」
這個士兵見老者年邁,以為這老者的子孫輩,是落月峰門下的弟子,勸其快點離開。
「什麼?被剷除了?」這位老者很吃驚,臉色沮喪,嘴裡嘀咕,談及落月峰門下的一個弟子,曾欠他一頓酒錢,他趕來這裡想討回來。
另一邊,秦墨聽著士兵、老者的對話,臉色很難看,剛談及這個衰運罩頂的老者,這老頭就出現了,簡直是陰魂不散。
和氏兄弟等人本來還在議論,見到秦墨、凌星海的異狀,詫異的望過去,一群人皆是駭然失色,紛紛退後。
「你們怎麼了,那老頭是誰……」
恆不凡看了過去,好奇問道,話未說一半,就被左熙天捂住嘴巴,嗚嗚說不出話來。
「這個衰老頭為何會突然出現?」東聖海的聲音都走樣了。
「我怎麼知道,不會是咱們當中,有誰被衰運纏上了吧。」左熙天緊張的額頭冒汗。
眾人面面相覷,皆覺得對方臉上有黴運,一時猜疑起來。
恆不凡聽著眾人的悄聲嘀咕,已是明白過來,立時退得比誰都遠。他剛從厄難中脫困,可不想再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