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老傢伙,你還是識相點,將這件機關秘寶交出來。獨臂刀聖在那座聖殿中,遭遇兩大武尊強者圍攻,已是自身難保。你如果交出這件神物,我會考慮,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那青年陣道師站出來,淡淡冷笑,如同在說一條狗的生死。
周圍,一群陣道宗師已是不耐,不斷出手,破解防禦大陣。
不過,這種防禦大陣想要破解,乃是相當困難。這是銀澄製造的陣旗,在進入這片遺址前,分發給同伴,用來抵禦強敵之用,堪比一座天級大陣,其中融入了一些祖陣陣紋。
「祖陣陣紋,確實玄奧!這是王笑一那小混蛋煉製的陣旗嗎?可惜,他不在這裡,否則,機關獸神物,祖陣之技都能得手,那就兩全其美了。」青年陣道師喃喃道,神情之間充滿了惋惜。
「兩全其美?那我就成全你!」
秦墨身形衝出,飛騰而起,雙足連踏,踩出萬丈瑞彩,凌空踏了下來。
砰!
虛空洞開,生生被踏出一個大窟窿,狂暴氣勁直襲而下。
青年陣道師大驚失色,卻是反應極快,立時捏著一道陣旗,抬手打出。
一聲巨響,狂亂氣勁如潮水洶湧,這枚陣旗碎裂,一些人首當其衝被波及,身軀被轟得四分五裂,鮮血飛濺而起。
「啊……」
「是誰!?」
「有人偷襲!」
陣陣淒厲慘叫響起,這群人已是死傷了一小半,血肉橫飛之中,秦墨腳踏瑞彩,如一座山嶽降臨。
秦墨佇立,站在人群中央,擋在黑鍋面前,冷然而立,雙眸冷燦如星,掃視四方。
「你們還有臉說偷襲?以眾欺寡,欺凌一位機關術大師,謀奪他的寶物。你們還敢說別人是偷襲?」
目光掃視,落在青年陣道師臉上,秦墨眼中殺機畢現。此前在光橋前,他身陷重圍,尤其是此人佈置的大陣,險些將他留在那裡,陷入絕殺之局中。若非獨臂刀聖的刀痕,當時秦墨就危險了。
「哈哈哈……,想不到是你,王笑一!之前讓你僥倖逃了,你竟然還敢出現!」青年陣道師放聲大笑,有著踏破鐵鞋無覓處的喜悅,「正好,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在代表陣道的光橋上,獲得了怎樣的驚世傳承。」
轟!
一道金色陣紋沖天而起,如一條金龍飛舞,龍首咆哮,發出一種洪音,震得天地鳴動,天地之力狂湧。
這是一種無比玄奧的陣紋,充斥著古老的氣息,屬於遠古的歲月,早已泯滅在歲月長河中。
「這是皇朝陣紋……,這傢伙得到的傳承,是劍武皇朝的皇朝陣紋!」銀澄在暗中驚呼,聲音都走掉了。
狐狸完全有理由震撼,它本來希望,代表陣道的光橋另一端,能夠獲得另一種祖陣之技。但是,這也僅是它的美好願望而已,祖陣之技太過罕見,這一紀元以來也未曾發掘。
據狐族的先輩預言,在上一紀元的動亂中,祖陣之技就已失傳,難以在這一紀元出世。
事實也確是如此,若非在萬年古墓中,秦墨一行將奕銘風救醒,今世依然難見祖陣之技。
可是,看到這種金色如龍的陣紋,銀澄更是吃驚,這是早已不現世的皇朝陣紋。
所謂的皇朝陣紋,乃是一個皇朝建立,得到天地之力,大地祖脈的認可,自行呈現的一種陣紋,有著奧妙無窮的力量。
與祖陣之技相比,皇朝陣紋並不能蛻變出陣技,卻皆是脫胎於天地之力,祖陣之氣,乃是同根同源。
自從劍武皇朝隕落,古幽大陸再無又一個皇朝出現,這種皇朝陣紋再無出現,想不到被這個青年陣道師獲得了傳承。
「好東西啊!小子,此人之前在光橋那裡,聚眾圍殺你。那代表陣道的光橋,本來是由你踏足,卻被這混蛋搶了。奪回來,將這傢伙碎屍萬段,奪回皇朝陣紋!」銀澄快要暴走了,它恨不得自己衝出去,用爪子將這青年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