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秦墨再次催動【暴體天功】,並在一瞬間開啟「血氣沸騰」,身形一竄,朝著奕銘風掠去。
嗖……
剎那間,秦墨已是飛掠百丈距離,與奕銘風迅速接近,他知道只要距離奕師足夠近,必定能夠化解這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絕大危機。
「噗……」
飛掠中,秦墨體內殘餘的骨幽指力發作,同時,背後那種驚悸感越來越濃烈,幾乎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樣,令他難以呼吸。雙重壓迫下,使得他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卻是腦袋陣陣發暈,隨時可能昏迷過去。
下一刻,秦墨卻是撞入一個人的懷中,奕銘風不知何時,已是來到秦墨身邊,大袖一攬,將其捲起。同時,一指點出,射出一道大夢孔雀翎,命中虛空的一點。
頓時,七彩孔雀翎與無形劍氣碰撞,爆裂開來,化為無數氣勁擴散,那勁氣的餘波可怕之極,使得源刀尊、老頭陀不得不出手,顧護其他眾人的安全。
「摩煉羅,你還是這般無恥!你們青曦宗這數千年來,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奕銘風一手按在秦墨背部,徐徐度入力量,一邊沉著臉,淡淡說道。
「呵呵……,奕大師何出此言?老夫剛才只是測試一下,你這徒弟到底如何出色,若連老夫的劍氣都察覺不到,哪裡夠資格當奕大師的弟子,早點消逝在世上,免得丟人現眼……」
虛空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緩緩迴盪,卻清晰傳入在場每個武者的耳中。
頓時,眾人中有一大半捂著耳朵,感到無比刺疼,彷彿一根根針在刺著耳膜。
而在遠處,祁哲、北寒門武尊則是露出狂喜之色,這位既是到了,他們就有救了。
另一邊,源刀尊、老頭陀冷哼,將真焰護罩撐開,護持住所有人,防止被這種音劍刺傷。
「青曦宗摩前輩,你好歹也是成名於這一紀之初的蓋世人物,對這些小輩出手,不覺得太掉份了麼?」源刀尊冷著臉,低喝道。
此言一齣,在場許多人臉色皆是大變,終於想起摩煉羅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摩煉羅,乃是這一紀之初,青曦宗的絕世劍才,也是最著名的一位,在這一紀元之初的千年之戰中,劍敗各大族絕世強者,闖下了驚世的威名。
此後,這個名字伴隨著青曦宗的發展,足足閃耀了千年,直至摩煉羅的消逝。
外界傳聞,都有一個統一的說法,這位絕世劍才衝擊武主境失敗,最終生命走到了盡頭。
卻是想不到,摩煉羅會突然出現,並以偷襲的手段,對秦墨進行暗算。
顯然,外界傳聞乃是不實,摩煉羅衝擊武主境實則成功了,一位武主境的存在駕臨,讓在場眾人暗中叫苦,這若是兩大武主強者爆發衝突,那就太恐怖了,方圓萬里的區域都可能捲進去,化為一片廢墟。
「哼!」
奕銘風冷哼一聲,舉掌一按,一瞬間,四周的地氣澎湃如潮,化為一座座山嶽,壓在祁哲等三大武尊的頭頂,隨時可能砸落下來。
這等手段,與在【躍龍巨城】中,祖脈意志凝聚山脈的手段相似,卻是更具殺傷力,其中注入了武主級的天地之力,對於武主之下的強者有著極大的壓制力。
祁哲、北寒門武尊臉色狂變,他們身軀僵直,竟是難以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座座山嶽緩緩砸下,連逃走也難以做到。他們心中苦水直冒,本以為摩煉羅出現。
「摩煉羅,你我之間,可是有太多的恩怨要了斷。滾出來吧,今日你我一併了斷!」奕銘風手掌微壓,一座座山嶽頓時加快下落之勢。
頓時,無比浩蕩的力量湧動,直接將祁哲、北寒門武尊的身軀壓入地下,只有半截身體露在外面。
那幽深影子在這樣的重壓下,早已是全身骨焰暗淡,不斷傳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至於仰氏大妖,則在那地氣凝聚的山嶽下,被壓成一灘肉泥,汩汩血水流淌出來。
「奕大師,何必這般動怒?你我如今若是動手,牽涉實在太大,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我何必為小輩的事交惡?不如,找一個妥善的辦法了斷如何?」
虛空中,摩煉羅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是沒有施展音劍之術。
正在這時,又一個笑聲響起:「摩兄說的不錯,奕大師,我們如今皆是位至武主,若是真的交手,會波及整個大域。既是小輩之爭,就找一個公平的法子了斷,咱們就不要參與進去了。」
隨著這個笑聲響起,這片區域冰霜密佈,一朵朵冰花綻放,朝著北寒門武尊捲去,托起一座地氣山嶽,助其脫困。
「多謝師叔祖相助!」北寒門武尊驚喜莫名,恭聲喊道。
這情景,令源刀尊、老頭陀的臉色凝重之極,來一個摩煉羅已是很棘手,想不到又來了一位,這是北寒門的老怪物,今日之事實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