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洰流武】!
劍光化為一道劍河,其中有無數影像呈現,充斥著無比玄奧之勢,直斬向那個黑繭。
這一情景,也讓皇都各處的人群看到,許多強者皆是色變,這劍光中蘊含的劍意,簡直如鋪天蓋地一樣,單是瞅上一眼,就忍不住心中戰慄起來。
「這是什麼劍意?如此浩蕩,如此純粹,難道是那位劍中聖者殺入了皇宮?」
「太可怕了!這劍意中蘊含的劍魂之力,實是驚世駭俗,這是什麼劍魂之力,連我這樣的劍中王者也感到無比渺小……」
無數人驚駭不已,這種劍勢實是可怕到極點,人們紛紛在猜測,這是欒皇一脈的絕世劍手,還是殺入皇宮的不知名強者。
遠處,皇都外城區的邊緣,左熙天、冬東咚等人堪堪抵達城區,一群年輕武者抬頭,遠遠看到這璀璨劍柱,皆是相顧變色。
「難道是墨哥兒……」冬東咚臉色有些發白,他對秦墨很熟悉,自是知道這並非是秦墨的劍氣。
左熙天則是臉色驟變,這道劍柱的力量之強,尤在秦墨之上,若是秦墨遭遇到的敵人,那後果堪憂。
嗖嗖嗖……,一群年輕武者們不在遲疑,紛紛飛掠而起,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皇宮四周的要道上,十大軍團聯軍遭到的抵抗壓力,頓時驟減了下來,軍團鐵騎重新發起衝鋒,將那些黑岩石傀全部衝碎。
「怎麼回事?」
「這些鬼東西的力量耗盡了麼?」
「要衝進皇宮,一舉推翻欒皇麼?」
十大軍團將士皆是有些遲疑,通往皇宮的道路已是開啟缺口,反而令這些百戰精兵感到有些奇怪,前進的步伐有些緩慢下來。
「衝進去,擒拿欒皇一脈,誅殺首惡!」
羿武狂的聲音響徹天空,使得無數將士不再遲疑,重新發起了衝鋒,一時間,震天的戰鼓響徹雲霄,一股股黑色鐵騎的洪流踏著地面,轟轟而去。
「去吧。結束欒皇統治的時代來臨了……」
羿武狂,還有其他九大戰城的總帥佇立,注視著遠處恢宏的皇宮,這些統帥們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神情。
真正到了推倒欒皇一脈的這一刻,他們反而沒有興奮的心情,有的是對鎮天國不確定的未來的擔憂。
……
與此同時。
「你……」
鬼煞黑繭中,秦墨回頭看清來人,赫然是那金劍印記所化的神秘劍者。
此時,淡淡金華籠罩全身,讓秦墨難以看清這神秘劍者的真面目。
「前輩,你這是何故!?」秦墨有些驚怒,他對這位神秘劍者,一直有著長輩的敬重,他一直覺得,自己能夠領悟體內的劍魂,是這位神秘劍者殘存的意志所致。
然而,現在卻在千鈞一髮之刻,這般阻撓他,是想令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小子,稍安勿躁……」
神秘劍者的虛影似乎笑了笑,揮手一揚,一道光影浮現,有虛轉實,竟是與秦墨一模一樣的影像。
呼呼呼……,一股股鬼氣湧來,將這個影像瞬間吞沒。
「這是什麼手段……」
秦墨眼眸緊·縮,無比震撼,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瞞過一位鬼主的意志,哪怕這鬼主是殘存的意志,這種手段也是驚世駭俗。
「小子,想要變強嗎?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不過,卻是有著無比的兇險,就好像當初,在陰詭竹林中那樣……」
神秘劍者笑了起來,這般問道。
秦墨不由一窒,他竟是有些分不清,這神秘劍者的出現,到底是鬼主侵蝕的幻想,還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