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等紛紛驚呼,他們沒有想到,這件古皇器的器靈如此可怕,竟能吸收祖陣技的力量為己用。
面對這一情況,奕銘風則是不為所動,反而將祖陣技釋放的力量,陡然間提升足足十倍。
一股股驚濤般的力量狂湧,拍擊在殘破古鼎的表面,被其不斷吸入其中。
這情景,使得秦墨等神情極是凝重,猜測這件古皇器是否動用了什麼力量,使奕銘風無法收回力量。
然而,面對這樣的兩股力量衝突,秦墨、銀澄和高矮子只能乾瞪眼,武主級的力量碰撞太可怕,實不是他們現在能夠干預的。
片刻,斷去三足的殘鼎猛地震動,其上光華盡數斂去,哐噹一聲跌落在地。
奕銘風則是收回力量,額頭滲滿汗水,顯是消耗甚巨。而後,他走上前,撫著這口殘鼎,臉上浮現冷冽的怒意。
「欒姓這一脈的混蛋,竟是動用了這種手段,實是罪該萬死!」奕銘風怒哼,身上浮現森然殺意。
秦墨等上前,探查這口殘鼎的情況,發覺這鼎中蘊含的力量極其微弱,再沒有剛才可怕的波動。
「小狐狸,別摸了,這個古皇器徹底毀了。器靈正在消失。」奕銘風沉聲說道。
「什麼?!我的古皇器怎麼會毀了?奕師,你剛才也下手輕一點啊!」銀澄頓時叫嚷起來,它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拿這個殘缺古皇器當枕頭,現在竟是徹底毀了。
奕銘風冷哼一聲,「我會無緣無故,毀去一件古皇器嗎?這是欒姓那混蛋小子……」
聽著奕銘風的講述,秦墨等才明白過來,第一代欒皇並非是得到殘缺古皇器認主,而是動用了其他的方法,強制驅使這件殘缺古皇器的器靈。
至於是何種方法,奕銘風則是有大致的推斷,發掘到這件古皇器的遺址,應是屬於昔日的古獸皇朝。
昔日的古獸皇朝,有極為霸道的御器之法,第一代欒皇必定是得到了這種御器之法,才能勉強驅使這件殘缺古皇器。
「我就在奇怪,以欒姓這一脈淺薄的根基,如何能夠獲得古皇器的認可。就算是殘缺古皇器,這一脈也沒有資格……」
奕銘風怒哼,這是其罕有的對一個陌生人,爆發這樣的殺意。
秦墨毫不懷疑,若是欒皇一脈沒有覆滅,奕銘風現在就會出手,將這一脈剷除乾淨。
因為,在陣道師的心目中,古皇器是極為神聖的,這是將地氣鑄器的最高成就,對於任何一位陣道宗師來說,這是價值無可估量的瑰寶。
「這件殘缺古皇器,真的徹底毀了嗎?」秦墨很是惋惜,兩年多前,這口鼎中盛放著神液,其中充斥著無比驚人的力量,怎麼短短兩年,就要徹底殘破了。
奕銘風搖頭嘆息,他感到遺憾,若是兩年多前,能與秦墨等一起來此,這件古皇器還有修復的可能。
「兩年多前,這鼎中盛放的神液,應是器靈繼續數千年的精華,就為了突破被奴役的禁制所用。積蓄數千年,只為這一刻的掙脫,一切都晚了……」
聽著秦墨的講述,奕銘風更加痛心,古皇器的器靈有著無比的驕傲,又怎會容忍這樣的奴役。
這數千年來,這口殘缺的古皇器一直儲存力量,剛才就是為了掙脫束縛,就算徹底毀去,也在所不惜。
剛才,奕銘風就發覺了這一點,希望能夠補救,卻是依然無法做到。
「真的徹底毀了麼?本狐大人的古皇器枕頭……」狐狸哭喪著臉,這是它期盼了許久的寶物,現在竟是這樣毀了。
秦墨也是怔怔無言,誰能想到深入地下宮殿,最後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罷了,盡我所能,保留一點器靈的種子吧!」
奕銘風神情變幻,終是下了決心,探手抓出,其手竟如探進水波中一樣,伸入鼎壁中,其手臂不斷髮光,而後取出一顆米粒大小的光點。
這光點明滅不定,猶如殘燭一樣,似是隨時會熄滅,卻散發著縷縷駭人的力量波動。
「這是古皇器器靈的最後一點精華……」
光點散發的光輝,映照著奕銘風清癯俊逸的面容,他目光一抬,直直的看向秦墨:「小子,你身上已經承擔了太多的責任,也不在乎再多承擔一件吧。」
再多承擔一件?
這是什麼意思?
秦墨一驚,剛想開口,卻見奕銘風屈指一談,那光點竟是徐徐飄出,如受到牽引一樣,朝著秦墨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