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的身份,乃是獅皇族公主,此次作陪蕭雪晨,就是充當說客,想讓其答應與其兄長的聯姻。
「雪晨師妹,這一樁聯姻,你確實可以考慮一下。獅皇族少主,未來很可能成為妖族共主,你若能同意這門婚事,將來自是無比光耀。」戰天城安家的一名女弟子也是勸說道。
帳篷中,有一小半的女子都在勸說,希望蕭雪晨考慮一下,至少與獅皇族少主處處看,雙方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彼此的良配。
蕭雪晨端坐在那裡,淺笑不已,卻是至始至終都不曾言語,她的眸光很平和,但是,注視的久了,卻有一種莫名的鋒銳,令人不敢直視。
周圍眾女子勸說到後來,皆是不敢正視蕭雪晨的眼眸,露出怯色。
蕭雪晨暗中嘆息,她有些後悔,該拉著秦墨一起過來。以她的性子,終是做不來當場翻臉的事情,若是那少年在此,就好辦多了。
至少,安家、聖劍天樓這幾個女弟子,是不敢如此放肆的行動的,以那少年的性子,說不定當場就辣手摧花了。
想到那個少年,蕭雪晨的心情好了不少,開始考慮該找一個什麼理由離開這些煩人的傢伙。
正在這時,一個冰冷而優雅的聲音傳來,在諸女耳邊響徹。
「屎皇包,給本狐大人滾出來,否則,剷平你們屎皇族的營地。」
帳篷中,諸女臉色驟變,誰如此大膽,敢在獅皇族營地放肆?
獅皇族公主眸光閃動,繼而容顏色變,她想了起來,「屎皇包」說的是誰,就是她的兄長。
不過,敢這麼稱呼獅皇族少主的那個混蛋,早在十年前就失蹤了,族中密報稱是死去了。
「怎麼可能?那個混蛋還活著。」獅皇族公主臉色變幻,已是閃身竄了出去。
……
獅皇族營地門口,數名獅皇族守衛已是身首異處,死得不能再死。
銀澄堵在門口,獸骨面具下的眸子,跳動著縷縷青焰,如兩團青焰漩渦在旋轉。
鬥戰聖體與九尾狐身融合的身軀,就這樣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巍峨山嶽橫亙在那裡,難以跨越過去。
「一,二,三……,只有三個屎皇族的武尊在裡面,銀狼族的那幾個老傢伙竟不在,不會是開溜了吧……」
探查著營地中的氣機,銀澄很是不滿,它本想來一個一鍋端的。
「別太沖動,動用太強的力量,會暴露咱們的身份。你我的力量,各自動用七成就好。」秦墨這般提醒。
剛才與青暴尊者的交鋒,他已是估算出來,鬥戰聖體與銀澄真身的融合,其戰力之強,已是超出了想象,可怕的有點一塌糊塗。
僅是鬥戰聖體三成的力量,配合青焰琉璃聖火三成的力量,就輕鬆碾壓了一名武尊中期的大高手。
這還是未曾動用一人一狐真正底牌的情況下,若是彼此力量全開,恐是可戰武主!
但是,那樣一來,秦墨、銀澄就難以掩飾身份了,很容易曝光。
一人一狐各自七成的力量,則是一個臨界點,只要不超過這個界限,就足以完美偽裝現在的身份。
當然,在秦墨看來,只要武主不出,一人一狐各自五成的力量,就足以橫掃尊境了。
此時,獅皇族營地的中央帳篷中,走出來一個老者,鬚髮怒張,即使是人身,卻也如一頭髮怒的雄獅。
「真的是閣下,想不到時隔多年,還能見你安然歸來。為何到我獅皇族營地喧鬧?」這老者雙目發光,如兩團怒焰在跳動,全身妖力不斷攀升,提高到最佳的戒備狀態。
顯然,這老者雖是毫不示弱,卻是對銀澄極是忌憚。
在狐族營地中發生的事情,雖是沒有傳出,但是,獅皇族一名武聖被這個主一巴掌拍死,則是早已傳到老者耳中。
「哼哼……,獅烈尊者,怎麼就出來你這麼個老傢伙?獅隴尊呢?還有屎皇包呢?故友歸來,立刻就來拜訪,也不出來迎接一下,這是你們屎皇族的待客之道嗎?」銀澄咧嘴,雖是秦墨的「肉體」,但是,卻透出一股子妖魅邪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