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其凝聚的血氣之力,似對鬼族有著可怕的剋制,根本無力抵抗。
「這樣的鬼東西,還敢大言不慚,還想謀奪我的劍兵?就算你們鬼族的皇族一脈親至又如何?」
秦墨佇立不動,漠然注視這個鬼東西,而後催動萬丈火獸,猛地用力,將其中一顆鬼頭給摘了下來。
一聲慘叫響起,被摘下的鬼頭面容扭曲,無比恐懼,化為一團鬼霧消散,被四周的幽藍怪樹吸收乾淨。
這情景,卻是讓鍾澤王等三大青年強者一驚,傳聞中【冥皇流抄】的合體附身之技,其合體的軀體近乎不壞,難以被摧毀。
卻是想不到,秦墨就這樣破壞了,是兩個鬼主合體的軀體不完整,還是這人族少年的功法有剋制,或者說,洞悉了這種合體附身之技的弱點。
「不……,我乃鬼皇子的屬下,秦墨,你若殺我,必定會後悔的。」另一個鬼頭拼命咆哮,他沒想到這種血氣之力如此可怕,完全剋制了鬼族的力量,讓這具鬼軀的恢復能力無法啟動。
「你們剛才那麼做,就該想到這樣的結果。」
秦墨目光一閃,那頭萬丈火獸爆裂,化為一座熔爐,將那具鬼軀納入其中,血氣之力如熔岩一樣沸騰,立時將那具鬼軀焚燒殆盡,沒有一點渣滓留下。
不遠處,銀澄等一行同伴都是目瞪口呆,皆是很震撼,這四大強者的實力都是無比強勁,對上任何一個,都是一場艱難的苦戰。
卻是沒想到,秦墨僅是短短數息的時間,就將這詭異可怕的合體鬼族轟殺,後者根本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此時,一行同伴對於秦墨的戰力,確切的說,對於完美境祭體禱文的強大,又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這種絕世功法在秦墨身上,真正堪比大陸級蓋世絕學,其威力強大到令人心顫。
「丫的……,本狐大人一定要修煉祭體禱文,無論如何也要窺及門徑。」狐狸眼睛發紅,它對祭體禱文非常渴望,卻是這段時間,一直專注於陣道,沒有時間修煉。
這一次,祭體禱文的強大威力,給這狐狸深深的震撼,讓它痛下決心,一定要開始修煉這門古老淬體無上功法。
胡三爺則是收起了手中的東西,擋在其他同伴前面,一副保護同伴的架勢,哪裡還會再提臨陣開溜的事情。
高矮子則是起身,再次提聚龍力,全身發光,龍氣如罡滂湃,這一次沒有找到幽藍怪樹的阻撓。
因為,四周的幽藍怪樹都在畏懼,已是遠遠的挪開了,不敢靠近秦墨這邊,那種如兇獸一般的血氣之力,對於這片森林的威懾太強了。
在這矬子周圍,光線泯滅不定,它的雙拳浮現一對鉞,【荒龍鉞】逐漸化為實質,顯現出來。
「沒有這些鬼樹枝的干擾,看你這大猴子怎麼與本大爺爭鋒?來吧,過來送死!」高矮子低吼,雙目都在跳動龍焰。
呼……
銀澄則是深吸一口氣,吞吐雙色妖族聖火,吐納之間,這片空間都似是要焚燒起來。
這狐狸早就暴怒,從剛才開始,一直被這四大強者壓制,有著牽著鼻子走的憋屈。現在,形勢變化,它準備全力一戰,將剩下的三個傢伙全部葬在此地。
不遠處,那頭巨猿、銀面具男子盯著秦墨,腳步挪動,悄無聲息的朝著鍾澤王靠攏,他們都感到氣氛不對了。
單是秦墨一人的戰力,就讓在場三大青年強者感到巨大的威脅,更不要說,展露可怕實力的高矮子,銀澄,也讓三大青年強者感到深深的忌憚。
「哼!之前倒是小瞧了你,來吧,在此決一死戰!」
鍾澤王冷哼,神情有著凝重,卻是絲毫不懼。誠然,這少年給他巨大的壓力,但是,若是真正死戰,他有著種種殺手鐧,自信能夠擊殺這少年天才。
此時,秦墨身上的氣息逐漸收斂,狂暴的血氣之力盡斂體內,再沒有剛才的狂暴,但是,卻如同暗潮在大海深處流淌的壓迫,越發的可怕。
他體內的真罡之力在運轉,逐漸與血氣之力融合,真在積聚更為強大的力量。
秦墨看向鍾澤王三人,卻是目光一動,視線落在銀面具男子身上,【絕眸破幽】運轉,竟是看到一副詭異的景象。
銀面具男子全身籠罩在一團詭異的藍霧中,其面具下的面孔似是有血肉在剝脫,逐漸露出骸骨。
下一刻,這樣的情景卻是消失不見,一切彷彿是幻覺。
秦墨一驚,他當然不認為是幻覺,【絕眸破幽】能夠破除虛妄,運轉這種絕世眸技,卻也只能看到一些景象,而後消失不見。
這說明,銀面具男子有著極高明的偽裝,甚至能夠瞞過【絕眸破幽】得眸技。
不得不承認,進入這片古地得強者,不僅一個個來歷神秘,實力無比強大,並且,還處處透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