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十三護法跌落在地,全身骨骼盡碎,癱軟在地,瞪視著大長老解開元,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聲音被封住,說不出話來。
他是不願相信,大長老會對他下狠手,這一掌太狠了,讓他丹田都受了重創。
對面,破霄門主一群強者,還有秦墨一行見此情景,都是眸子微微收·縮,皆是震驚於解元羽的狠辣,對於自己的心腹也能毫不猶豫的下此狠手。
誠然,解元羽這樣的做法,乃是想要保下十三護法,但是,何嘗不是想要給自身開脫,避免找到破霄門主的追究。
突然,遠處的破霄槍林前面,那塊石碑發光,出現一道光門,一個身影從中飛掠而出。
確切的說,這道身影並非是自願出來的,而像是被某種東西拋飛出來,重重的落在地上。
「周師侄……」有人驚撥出聲。
這個身影正是此前,進入破霄槍林的其中一名強者,此時卻是滿身傷痕,面目全非,氣血微弱,似是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
「不……,我要繼續,一定要通過槍林,獲得破霄神槍的認可……」周師侄呻吟,已是神志不清,卻還想闖入破霄槍林中,繼續這場磨礪。
此時,已是有人上前,將周師侄打暈,抱回去救治。
在破霄門主身後,一個老者微微鞠躬,說道:「門主,十三護法終究是我門的護法,既是大長老出手責罰,關於他的處置,就回去再討論吧。現在當務之急,乃是破霄槍林……」
「嗯。確是如此。關於十三護法的責罰,以後再議。」破霄門主點了點頭,探手臨空一攝,已是將那枚神蟲甲殼攫取到手中,掂量了一下,滿意點頭,揣進了懷中。
周圍,嚴成影一群強者都是露出笑容,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結果是再好不過了。
己方這一脈沒有任何損失,甚至都沒有出手,就重創了十三護法。十一長老也被斬殺,又將神蟲甲殼掌握在手,實是憑空得來一連串的好處。
反觀大長老那邊,一群強者則是臉色陰沉,一個個臉黑的都要滴出墨汁來,這一次他們的行動,乃是損失慘重,損兵折將不說,還眼睜睜看著神蟲甲殼落到破霄門主手中。
「這幫傢伙看來都不清楚,神蟲甲殼到底有多少呀?」銀澄察言觀色,得出這樣的結論。
秦墨一行暗中點頭,卻是對胡三爺投以無比驚異的目光,這老傢伙的手段實是層出不窮。究竟是如何將一枚神蟲甲殼,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十三護法的衣袖中?
先不說十三護法自身,就是皇主境的大高手,在場的破霄門主,藺前輩,解元羽更是修為驚世的蓋代強者,想要瞞過他們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一點,簡直是無法想象。
胡三爺決口不談,傳音告知,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是不能告知第二人的。
對此,秦墨一行同伴雖是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這老傢伙的嘴巴一向嚴實,若是不想說,還真沒辦法。
……
片刻之後,破霄門主就做出了決定,又選出一批強者,送入破霄槍林中接受磨礪,嚴成影就在其中。
「門主,我這幾個後輩前來拜訪,受了這麼多委屈,我提議也讓他們進入破霄槍林中,接受此次的試煉。」藺前輩忽然開口道。
「不可能!?」
「讓外人進入我門第一重地,絕無可能!」
一群強者臉色驟變,皆是厲聲反對,甚至有人要以死相逼,絕不允許此事發生。
見狀,銀澄則是眯著眼睛,盯視著要以死相逼的那傢伙,叫道:「之前就是你這傢伙追殺我們,追得最兇。過來一戰,將恩怨就此解決。」
叫囂「以死相逼」的那傢伙立時臉如豬肝,卻是不敢應戰,他很清楚若是單打獨鬥,根本不是這頭妖狐的對手。
秦墨也是眼睛微眯,淡淡道:「我們代表陣宗來訪,卻遭到這樣的對待,門主前輩,您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既是貴門中的人這樣剛烈,讓他們現在自殺,以死銘志,我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話音落,那些叫囂的人群立時沉寂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