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長袍青年的臉色,則是徹底的慘白,呈現一種絕望的灰敗。他的自信心遭到毀滅的打擊,知曉即便此次逃出生天,也再難有機會,向秦墨找回場子。
這少年的實力之高,已是遠遠超過同輩,可以與宗門的巨擎一較高下了。
砰!
藍袍青年倒飛出去,他也是察覺到危機,本來隱匿在暗處,想要對銀澄進行絕殺。卻是想不到,竟被秦墨髮現了藏身之處,並且,這少年的戰力之高,也是恐怖到極點,乃是難以想象的大敵。
當機立斷,藍袍青年將身法催動到極致,以身化刃,拼著遭到漫天拳勢圍攻,終是斬開一個缺口,飛遁而去。
「哼!小子,異寶出世在即,這一次我不與你計較。待到【陰詭骨塔】之中,再與你決一死戰。」
伴隨著這樣的話語,那道身影一閃而沒,撕裂虛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這麼就走?哪裡有這麼便宜。」
秦墨沉聲喝道,腳下麒麟陣紋浮現,身形已是飄起,準備直追過去。
【斷獄天鬼步】固然堪稱世間極速,但是,秦墨對於【虛波流光】的速度也很自信,再加之他的神魂無比強大,六識堪稱變態,足以吊住藍袍青年的行蹤。
不過,正待秦墨欲追去時,他眉頭皺起,停了下來,看向另一個方向。
那裡,有一團鬼霧若隱若現,宛如輕煙,融入山峰的水霧中,難以察覺其具體的位置。
「那個鬼族的強者也潛藏在一側……」
秦墨有些頭疼,無論是藍袍青年,還是這鬼族強者,都是以速度,詭殺見長,若是他前去追擊藍袍青年,則是很擔心蕭雪晨、銀澄的安危。
「算了。就如這傢伙所言,到了【陰詭骨塔】中,再將他擊殺。」秦墨喃喃自語。
此時,銀澄仰天長嘯,漫天妖焰匯聚,化為一頂妖焰熔爐蓋壓下來,將一眾白澤宗強者悉數籠罩其中,全部焚燒殆盡,除去這些傢伙身上的寶物,卻是連一絲殘渣也沒有留下。
「那個傢伙呢?你小子就這麼放他走了?」
解決了一眾白澤宗強者,銀澄卻發現藍袍青年已是遠遁,頓時咆哮起來。
秦墨看向這狐狸,示意其稍安勿躁,並使了一個眼色。後者一愣,終是與秦墨極為默契,立時明白了什麼,運轉六識一掃,就是發現了那鬼族強者的一些蹤跡,卻是難以捕捉其具體方位。
「哼……,又一個陰魂不散的傢伙……」銀澄眯著狐眼,心中充斥著殺意,卻是怒火漸漸壓抑下來。
它清楚秦墨的顧慮,有這樣兩個詭異強者在側,確是非常麻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偷襲得手。
此時,不遠處的山路上,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身形枯高,皮膚如老樹皮一樣枯槁,穿著黑色衣袍,佇立在那裡,彷彿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這道身影,正是紅城黑市上所遇的黑衣老者。
秦墨等都是一驚,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位神秘的黑衣老者,後者似是站在那裡許久的時間了。
但是,直至此刻,秦墨一行才是發現黑衣老者的存在,顯然是後者刻意散發一絲氣息,讓他們感應到。
「前輩……」
秦墨剛一開口,黑衣老者則是擺手,而後抬手,朝著一個方向點出一指,一道烏墨之光飛出,如同黑夜中的飛虹,快到不可思議。
同時,有著龐大的威壓籠罩了那裡,將那片空間徹底禁錮,隨著那道烏墨之光射至,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一團鬼霧飄起,在虛空中不斷蔓延,朝著遠處而去。
「鬼族的這些魍魎,是沒長記性麼?進了白澤湖的水域,也敢躲在一旁窺視,你們的那些鬼祖們是這麼教的麼?」黑衣老者冷哼,言語中充斥著無法形容的壓迫。
這一幕,使得秦墨等都是瞪大眼睛,雖是知道黑衣老者深不可測,但是,直至其真正出手的一刻,還是為其手段感到震撼。
那鬼族強者的身法之詭,幾乎是無跡可尋,卻是難逃黑衣老者的一指,這是修為上的巨大差距。
秦墨也是明白,黑衣老者的修為之高,恐怕比之晁破霄只強不弱,卻是隱匿在白澤湖中,外界罕有人知。
由此可見,在古幽大陸上,隱匿的蓋代強者絕不在少數,許多古老的存在怕是都在遁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