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敵的劍靈麼……」
「這處洞窟的開闢,竟是如此……」
「神劍有靈,竟是這般執著,可惜,最終未曾完成它的心願……」
一行同伴唏噓,聽完秦墨的講述,都是慨嘆不已。
中年男子則是愕然,實是沒有想到,之前的種種猜測都是錯了。
「這處凶地的門戶,就在這裡麼?我明白了。」
略一思索,中年男子想起了什麼,領著一行同伴,從洞窟中出來,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對於此地,中年男子無疑太熟悉了,甚至知曉一草一木的方位。
洞窟一側,那裡是一片崖壁,中年男子停下來,指著一道山崖裂痕,其中幽深無比,也不知通向何方。
「若說凶地的門戶在這裡,那就是此處了……」
中年男子說道,這是他唯一不解之處,卻因為受到此地劍氣的限制,無法進入一探。
「將來返回礪劍皇朝,代我問好,將此間之事也一起告知吧……」
說完這些,中年男子身形模糊,化為一縷輕煙消失。
一行同伴沉默,卻也不知中年男子去了何處,是明白自身為何,徹底消逝了麼?
還是說,在這處劍窟的某處,又會重新凝聚出來。
……
山崖裂痕的另一端,那裡是一片古老廢墟,升騰著熾烈的焰氣,如同是一片火焰世界。
這裡的焰氣之盛,比之那青年的火焰之域還要可怕,行走其間,如同是置身於火山熔岩中,若非是秦墨撐開焰氣護罩,其餘同伴都很不好受。
「這是某種真焰麼?比之最精純的地焱還可怕。」
「應該是修羅界傳說中的某種神火,在這裡竟會如此充沛。」
一行同伴驚異,感受著周圍滔天的焰力,都是變色,這個地方實是可怕。
正如中年男子所猜測,這裡確是那片凶地的所在,也是倒懸的火焰山中。
抬頭望去,並看不到天空,而是地面的景象,漫天焰氣升騰,有著無數殘渣落下,飄散到外界。
這樣的景象實是奇異,這裡的一切都是倒懸的,行走的久了,有著頭暈目眩之感。
秦墨環顧四周,所見的廢墟建築,都是鑄器坊,雖是殘破了,卻還是能看出原本的模樣。
「這裡果是那超級宗門的鑄器聖地,為何會被毀去……」
行走其間,狐狸很是震驚,它感受到莫大的禁制,牽涉到祖陣,也有空間之力流轉,這種禁制無比可怕,且難以破壞。
事實也是如此,經歷漫長的歲月,這裡的禁制依然存在,若非從那山崖裂縫的門戶進入,從外界很難闖進來。
「這裡的毀滅,似乎是從內部爆發的……」
嚴騌目光掃視,發現了許多端倪,這裡並沒有外敵入侵的跡象,似是有內亂髮生,造成了這樣的慘劇。
超級宗門的內亂?!
一行同伴一驚,也是贊同,這很有可能,曾經的焚陽宗何等強大,幾乎到了雄霸修羅界的地步。
若非是內亂,焚陽宗根本不會分裂,其分裂出來的宗門,也很可能是毀於內鬥。
進入一間鑄器坊,這是廢墟中儲存的很完好的一處建築,秦墨察覺到有神器波動,竄入其中。
狐狸叫嚷一聲,緊隨其後,它要搶奪寶物。
「這是……」
「這裡發生過大爆炸麼?」
「這是鑄器爐炸了麼?也太慘了。」
這間鑄器坊中,並沒有什麼神器,而是一具具屍骸,卻是散發著玉石之光,如同是一種神料。
這裡一片狼藉,中央還有鑄器爐炸開的殘爐,由此可以推斷髮生過什麼。
可以想見,這裡曾發生過炸爐事件,此間的鑄器師躲避不及,紛紛被波及,沾染上爐火,屍骸被淬鍊成一具具神料。
「這種神料……」狐狸皺眉,不喜歡這種神料,不願取之。
秦墨、嚴騌則是上前,探查這些屍骸,都是動容不已,這些鑄器師生前非同一般,都是修為高絕之輩,竟是死於這樣的慘絕。
隨即,一行同伴探查其餘的鑄器坊廢墟,都看到了相似的景象。
「真是可怕!」
「這裡慘劇的源頭是什麼?」
「為何會如此,這裡的慘劇似是同一時間發生的。」
秦墨等都是震動,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真相,這片廢墟的災難爆發在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