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前進了多久,刺骨的寒風停歇下來,在冰路旁邊,一座冰橋出現,在橋的另一端,竟是綠樹成蔭,暖意如春的山谷。
邁過冰橋,一人一狐在山谷中游蕩,忽然聽到銀鈴般的笑聲傳來,一對麗人踏著落花,從溪水邊走來。
「那女子是……」銀澄驚呼,它認出了其中一個女子,曾在北域有過交集。
只是,在北域時,那女子已是成年,亭亭玉立,風華絕代,而眼前這女子,赫然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
另一個女子,容貌有些相似,卻是更加美麗,如同這山谷一般,輕靈脫俗。
秦墨怔然,站在那裡,默然不語,兩個女子迎面而來,竟是穿過了一人一狐的軀體。
「這是幻象麼……」銀澄有些震驚。
「這是錯亂的時空……」秦墨沉聲開口,到處了這一真相。
此時,周圍景象則是一變,在冰橋另一端,一個佝僂身影拖著一具棺材,蹣跚走來。
「那人不是……」銀澄瞪大眼睛,認出了那個佝僂身影,赫然就是秦墨。
只是,拖棺的身影實在蒼老,仔細辨認,才能看出如今秦墨的一些輪廓。
棺材中,則是躺著一位傾城絕色,一雙纖手合在胸前,抱著一口晶瑩玉劍,如同熟睡了一般。
「蕭家丫頭,這是怎麼回事?!」這狐狸不禁駭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幻象。
秦墨沒說什麼,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不久,就看到蒼老的秦墨,與那年長的麗人相遇,待了一些時日後,重新拖棺上路。
「彌陀山,那是難以抵達的所在,你又何苦前去,就不能為了我,待在這裡麼?」那麗人輕聲說道,有著悽意。
蒼老的秦墨佇立,他有些動搖,卻終是沒有回頭,邁過了冰橋,永遠的離開了這裡。
站在遠處,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秦墨有著悵然,他記起了前世,在離去時的心情,卻有不捨,終還是決然斬斷了這一情絲。
「這……,難道是輪迴……」銀澄明白過來,看向秦墨,有著不可思議。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秦墨沉默許久,才是開口,並沒有在此停留,施展力量,與銀澄離開了這裡,消失不見。
冰原盡頭,冰路卻也到頭了,前方已沒有了路……
「這裡是一層壁障?!無法打破。」
銀澄赫然發現,以它如今準巨頭境的實力,竟是無法打破前方的無形之壁。
轟隆!
秦墨揮拳,以驚世血氣之力撼動虛空,開啟一條通道,進入到另一個奇異之地。
此處,道出瀰漫著濃烈的地氣,那種古老而精純的氣息,乃是各大地界都不曾有的。
「這裡是起源大陸麼……」
「不錯。這確是起源大陸的某一時代……」
一人一狐在一片荒原上前行,速度極快,走出荒原時,發現這是獸族的一處古地。
轟!
延綿山脈上,有獸族在舉行狩獵盛會,眾多獸族天才角逐,乃是獸族領數十年一次的盛事。
「那個獸族天才……,好像與你小子很相似……」
銀澄看向半空,一個獸族大漢在與古獸激烈交鋒,藍色長髮披散,眸光無比犀利。
那獸族大漢的模樣,與秦墨有著五成相似,事實上,凡是與秦墨相熟的人,都會認為這就是秦墨。
另一邊,一位女獸族天才,手持三丈長巨劍,卻是劍意輕靈,閃動星輝,也在與古獸展開搏殺。
在觀戰的獸族中,還有一位女子,仰頭觀戰,為那獸族大漢吶喊助威。
「那是雪晨丫頭,還有那個女子……」
此刻,狐狸的神情有著駭然,看了看秦墨。
在這裡觀戰許久,秦墨沒有停留,離開了獸族領,前往這一殘破時空的盡頭。
在一個又一個殘破時空中穿行,秦墨、銀澄見到了許多景象,卻是在每一個殘破時空中,都能看到秦墨,蕭雪晨,以及那女子的身影。
「原來如此……」
秦墨低語,胸口那面光鏡浮現,閃爍古老光輝,似是在預示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