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居然這麼輕鬆地就殺了他?」高明義有些難以置信,蘇玲瓏也是一臉震驚。
「別人要殺你,難道你還要束手就擒嗎?」北辰道,這兩人明顯是見財起意,之前北辰拿出兩塊中品能晶石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人用神識掃過自己,其實就是陽師兄兩人。
但是當時北辰直接隱藏了自己的修為,讓他誤以為自己只有神胎境,然後兩人便想著殺人奪財,卻不想陰人不成反被幹,白白斷送了自己的生命。
「好了,我們還是進山吧?」北辰運起北陽曜日訣心法,將地上的屍體焚燒殆盡,然後又毀滅戰鬥痕跡。
三人一路向著深山深入,剛剛進入山裡,出現了一片雨林,北辰立刻開啟了感知,淡綠色的神息瞬間釋放,北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辰哥,修煉武道能不能不殺人?」高明義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在他心裡這樣殺人是不對的,本就心地善良的他受不了這樣。
「嗯?」北辰楞了一下,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高明義,「小義,在武道一途,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強者為尊,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你,別人可不會可憐你!」
高明義默默地點了點頭。
「辰哥,你肩上的那隻小貓是什麼啊?」蘇玲瓏打量起苗鈺兒來,之前他就問過北辰,然後北辰很是**的做了一個讓兩人有種海扁他的衝動的動作,在後兩人就沒再追問。
但是剛才苗鈺兒變大作戰的時候讓他們感到震撼無比。
「鈺兒,下來吧!」北辰抖了抖肩膀。
只見苗鈺兒跳下北辰的肩膀,慢慢變大,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兩人看的是一陣目瞪口呆,「這……這……這……?」兩人看向北辰帶著詢問的目光。
「她是一隻靈貓,只不過有些特殊,跟在我身邊……」北辰跟兩人簡單解釋了一番。
「你們好,喵~」苗鈺兒現在變得也不怕生了,想當初她都會被一陣風嚇得不得了。
認識了苗鈺兒後三人繼續探索。
「現在的靈虎已經休息了吧,咱們現在就這麼悶頭瞎找也不是辦法啊?」蘇玲瓏在北辰身後道。
「那我們現在尋找山洞吧!我想一隻靈獸猛虎應該是隻虎王吧,或許會住在山洞呢?」
蘇玲瓏和高明義點點頭。
三人開始尋找起山洞來,半個時辰後,北辰蘇玲瓏高明義三人藏匿在一棵樹上,看著樹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洞,洞口兩邊有兩隻棕黃色的虎型野獸。
北辰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山洞竟然有守衛,看來裡面應該就是靈虎的洞府了,就是悉魂神息不能進入山洞,裡面有什麼都不知道,要是神息在高一級就好了。」北辰頭一次感覺到神息的不夠用。
「玲瓏,小義,一會兒我去偷襲兩隻野獸,將靈獸猛虎引出來,然後你們連個人進去,靈虎走了應該只剩下能級不高的野獸了,你倆應該能應付,畢竟都已經化靈境了,你們看著能帶走的就帶走。」說著北辰從腰間拿出兩個儲物錦囊,正是陽師兄和平頭青年的,交給兩人。
「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靈獸猛虎嗎?那畢竟是靈獸哎!」蘇玲瓏略微有些擔心。
「沒事,我一個人應該能應付。」北辰也有些沒底,畢竟是靈獸,哪怕只是聖體境的。「你們拿到東西后,就回客棧吧。」
兩人答應一聲,北辰在幾棵樹騰挪了一陣,跳下樹去。
「嗖~」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一道驚天劍氣橫劈過來門口的兩隻老虎直接被劈成兩,慘慘死當場,連叫一聲都沒有。
北辰手持神器細劍竄進了山洞之中,一陣亂砍,北陽天地劍的劍招能用的全都用了出來,只是北辰沒用全力,北辰只是要激怒這隻靈虎,而不是要殺死它,但也用了五成的力量,畢竟是靈獸,也是皮糙肉厚的。
山洞內一陣陣猛虎的怒吼傳出,響徹山林,隨即一道身影衝了出來,正是北辰,北辰出了山洞,找準一個方向,一陣飛奔,腳踩疾風步伐,懸空飄出。
又一道影子出來,是一隻銀白色的虎型猛獸,高一丈有餘,體長數丈,但是此時身上已經傷痕累累,淺淺的傷口布滿漂亮的皮毛上,此刻在它的虎臉上帶著無比人性化的憤怒。
「該死的人類。」怒罵一聲,靈虎向著北辰追去。
北辰一邊飛奔,一遍將神識和神息放在靈虎身上,「嘖嘖,不愧是靈獸,速度就是不一般。這速度都遠超沒有晉升入聖境界的我了。」當即北辰速度又快了幾分。
後面的靈虎也是微微吃驚,要知道它們銀虎一族是十分擅長速度的,它現在聖體境的修為幾乎不比反輔境的其他靈獸族類慢,但是這個人類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若是要它知道北辰還有所保留,不知道它會作何感想。
忽然靈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這明顯是調虎離山啊。當即停下了腳步。
「這麼快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北辰有些意外,看來這靈獸也是很聰明的嘛。
靈虎也顧不得追北辰了,它有種不好的預感,轉身欲走。
北辰一個閃身,速度之快比剛才要快出一倍來。
靈虎頓時感覺不妙,心下一沉,這個人類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
蘇玲瓏和高明義兩人偷偷潛進了山洞之中,裡面有著一隻只體型較小的猛虎,但是他們明顯不是兩人的對手。
片刻後兩人開始搜刮起這個山洞來。
眼前有著一堆黑色的圓珠,圓珠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香氣。
「這是?果實?」高明義感覺自己不認識這些東西,將圓珠放進儲物錦囊,大約有二十枚。
「還有這!」蘇玲瓏看到了一堆堆的能晶石,都是下品的,雖然靈獸只能用血格用不到能晶石,但是似乎這隻靈虎有些貪財。
「這還有一罈罈的**。」高明義聞了聞,一股酒香傳來。
「這是酒?不管了,都帶走。」
……
一刻鐘後兩人出了山洞,趁著夜色,悄悄回到了客棧。
北辰擋住了靈虎的去路,「既然追來了,就留在這裡吧!」北辰先發制獸,手持細劍,「十字生殺令。」一招使出,巨大的十字架向著靈虎切割而去。
靈虎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張口一吐,一道水流衝了出來,直接將十字架上面的火焰元氣吹散,威力大減的十字劍氣,被靈虎輕鬆躲過。
「這靈獸居然能吐水?」北辰吃了一驚。
既然北陽天地劍不行,那就用影系修煉。
「超影神息二成。」北辰身邊驟然出現了兩道影子,兩道影子只是一閃而逝,又被北辰收入體內,北辰的力量頓時驟增三倍。
「接招,方寸劍紋殺~」北辰一劍刺向靈虎,所有的力量全部加註於劍尖一點,這是劍之意境第三重一點破面。
靈虎變得有些惶恐起來,它從劍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吼~」狂轟一聲,虎口張開,雙爪撲向了北辰。北辰分明從虎口之中看到了一團閃著白光的東西。
兩者相撞之間,靈虎口中的白光瞬間刺向了北辰,而靈虎只是一側身,北辰的細劍直接穿過虎爪,虎爪的指甲直接被北辰的劍氣削斷,鮮血直流。靈虎受了一點輕傷,暗暗吃痛。
白光衝向北辰,北辰只感覺一陣麻痺,渾身冒起了黑煙,陣陣疼痛傳來。
「竟然是電!」北辰的身體已經被電傷。
「媽的,那兩個人居然騙我,這隻銀虎居然是一隻半神獸!」北辰忍不住破口大罵,剛才一記對拼,北辰感受到強悍的力量根本不屬於靈獸,但也不像神獸強大。
這次對拼北辰受了稍微重的傷,顯然落了下風。
「這隻銀虎居然還能放電?」北辰體內還竄著電流,讓他體
內血液翻湧難受不已。
一人一虎相距數丈對峙著,兩者腦中都在想著怎麼能把對方殺死?
這半神獸跟靈獸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半神獸隨時可以踏入神獸行列,可以說已經一隻腳踏入神獸之境,而且半神獸的實力已經和靈獸不可同日而語,神獸期的五級境界對應著聚元體系凝域期的五個中境界,還有重要的一點,半神獸可以懂一些獸類的技能了。
就像剛才的靈虎發出的閃電,似乎就是銀虎的技能。
「怎麼辦?」北辰心中想著,北陽天地劍中的招式不能使用了,這隻靈虎會吐水,而跟它比速度北辰肯定是躲不過閃電。
靈獸銀虎也在思考,眼前這個人類非同小可,雖然不認識神息這種東西,但是剛剛這個人類使出神息的時候,它明顯感到這個人類的氣勢攀升了足足有三倍。
如果北辰剛剛那一擊落在自己身上的話,自己身體肯定會被打穿。
「放手一搏!」北辰心下決定,當即欺身而上,細劍被他收了起來。
銀虎也衝向北辰,虎爪抓向北辰,北辰雙全迎上,直接砸向了虎爪。
一人一獸竟然在近身肉搏,「嘭嘭嘭」連對了三次,北辰雙拳之上已經是血跡斑斑,指骨已經變形,而銀虎的右爪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一人一獸一觸即分,北辰被打飛出數丈,兩者驚愕的看著對方,特別是銀虎,它沒想到這個人類竟然跟自己對拳,要知道獸族一向以身體素質著稱,甚至於一些神獸瑞獸,幻獸兇獸的皮膚堪比高階防禦秘寶。
而眼前這個人類,竟然將自己的爪子給打折了。
「吼~」銀虎一聲憤怒的咆哮,它生氣了,眼前這個人類已經徹底惹怒了它。
銀虎張開虎口,一道閃電瞬間被吐了出來直射北辰。
北辰這時候哪還敢託大,悉魂神息全開,神識附加,堪堪避過這一擊。
北辰腦中精光一閃,之前沒認出來,這是一隻擁有荒古兇獸血脈的幼種。
「居然是銀夢白虎?」北辰依稀記得在高明義的九方神石上有一隻帶著翅膀的虎型兇獸,這種兇獸幼年就有凝域期的實力,到了半成年就直接變成神獸,擁有堪比帝王境的實力,而且還可以控制木元素和電元素。
北辰此時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現在他恨死了那對師兄弟了,恨不得將它們刨出來鞭屍三天。
「讓他倆害死了!」北辰忿忿地罵了一句。
這時候,銀虎又衝了過來,張開虎口,電光水花閃耀噴薄,發出了「呲呲」的聲響。
北辰只得雙拳迎上,「嘭」地一聲,北辰被閃電擊中,電流瞬間傳遍北辰身體,北辰也倒飛出數十丈,撞斷了七顆大樹,才掉落在地上,一身狼狽。
晃了晃被撞的有些發昏的頭,北辰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帶著痛苦之色。
而銀虎只是微微後退了幾步,又再次衝了過來。
「握草~」北辰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句,要不要這麼積極,要是華夏的官員有這隻銀虎的積極性,華夏早tm超過了mg了。
神器細劍又出現在了北辰手上,銀虎衝過來的瞬間,「罹弦~」疾風步伐瞬間使出,北辰緊貼著銀湖的後背翻了過去,左手舉劍,向下一刺,然而還沒等北辰刺到銀虎,一條粗壯的尾巴迎面掃了過來,「啪~」一聲輕響,北辰再次被抽飛出去。
這完全是秒虐的節奏啊。
北辰身上血跡斑斑,還有幾處衣服都破了,露出了不算精壯的身體,後背的骨頭有些疼痛,顯然是傷到了。
「噗~」北辰一個沒忍住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萎靡了許多,變得蒼白起來。
看到這個人類身受重傷,銀虎怒火一下子消了不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洞府應該出事了,顧不得這個人類轉身欲走。
「不行,不能讓它回去,否則小義和玲瓏就危險了!」北辰想著,他還不知道兩人已經離開了。
腳下踩著疾風步伐,第三重的身法瞬間使用到極致,玄空術也被運轉到極限,北辰腳下一蹬,身體驟然飈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