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世界,一座仙氣環繞的靈山中。
一臉茫然的蘇玲瓏看著周圍的景象,這似乎是一間類似於修煉室的房間,一個石質的密室,「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忽然,房間中某一處空間一陣漣漪,一個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那裡,人影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一身的白色華服,神情不怒自威,儼然一代絕世強者的風範。
這人赫然就是北辰在點將塔第七層遇到的中年虛影的本體,此刻他出現在了這裡顯然是履行了承諾。
「你叫蘇玲瓏是吧?」中年然看著蘇玲瓏。
「嗯,你是誰?」蘇玲瓏點點頭,毫無防備,雖然他心思縝密,但是畢竟涉世不深,不懂人情世故,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
中年人抬手,在空中做起「畫」來,手指間炁元吞吐,魂力呼嘯,片刻間,一道金色的神紋符技便已成型,中年人一掌拍在了金色神紋符技上,符技光芒閃耀,「神紋符技,念影重續。」
頓時房間中金光大作,一幕幕影像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影像之中,北辰向著中年人深鞠一躬,請求他教高明義技修……
片刻後,影像消散,蘇玲瓏低頭不語,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辰哥讓我來這跟著這位前輩,就是想讓我有朝一日學成歸來,跟他同笑天下。那麼我可不能辜負了他的心意。」蘇玲瓏心道。
「承蒙前輩收留,還望前輩不嫌棄弟子資質愚鈍,請前輩收下弟子。」當即蘇玲瓏跪拜在地,欲行拜師之禮。
中年人一把托住蘇玲瓏,「且慢,拜師先不忙,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這世間修煉方法?」中年人道。
高明義搖了搖頭,「弟子不知!」他並沒有將北辰告訴自己的告訴中年人。
中年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回答,「修煉方法共分為六系,乃是內練三系,分別為,聚元體系,煉體體系,修神體系,外練三系,影系修煉,息系修煉,技系修煉。」
「你所在的超界,大部分武者都是聚元體系的修煉者,多一點的是煉體和修神,那外練三系幾乎沒有。但是無論是哪種修煉都離不開元氣,也就是聚元體系,看你年紀輕輕踏入武道一途時間不長,就有聖體境的修為,這種資質著實不凡,但是這技修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的!」
「前輩為何這麼說?」蘇玲瓏不明所以,在他看來,這技系修煉,變化詭異多段,各種招式層出不窮,對著不瞭解的人想要擊敗一同境界的技系修煉者,不出點保命的底牌是根本沒可能的,的反而會被技修擊敗。
中年人微微一笑,「這技系修煉是荒古時期,大能白天罪機緣巧合下開闢的,在荒古時期流行一時,幾乎所有的武者都會一兩門技修招式,但是後來因為某種原因這些技修在短時間內均被同一人殺死,就連那白天罪也重傷不知所蹤。
而後技系修煉的傳承便斷了,現在整個世界裡,技修的武者已經不過五指之數。」中年人早就想尋覓一個弟子,接受自己的傳承,但數萬年來都沒有好苗子。
蘇玲瓏頓時震驚了,「到底是誰有如此的實力,竟能將全部技修擊敗殺死?就連白天罪前輩也不是對手。」
能獨創一系的強者能弱到哪去,蘇玲瓏剛剛看到北辰和中年人戰鬥的影像,雖不知道北辰如何變得如此強大,但是單看中年人擋住北辰的那一招彧盾虛空,就知道這中年人的實力必是絕強。
這沒有傳承的技修中年人都如此強大,那麼技系修煉的創始人的實力該強大到哪去?蘇玲瓏已經無法想象了。
「那個人沒人見過,但是他有著世所罕見的十聖體質,十種絕強的體質造就了萬夫莫擋的他,同時還悟出了他自己的專屬元素更是如虎添翼。那是一場約戰,他約戰了所有的技系修煉者。」中年人嘆了口氣道。
蘇玲瓏沉默不語,靜靜地聽著中年人的傾訴。
中年人接著道,「這技修的招式,多是奇異詭變,是違反天地規則的,一旦技修強大到一定程度,就會遭到抹殺,當初白天罪初創技修時,就發現了這一點。
後來時經數十萬年時間,力圖創造一本改排運氣的技修秘籍,但是還未完成就遭到了那人的約戰,那曠古秘籍《仙技聖典》也只寫到了九成,後來在大戰中遺失不見。」
「你若是想修煉技系就做好被天地責罰的準備!」中年人面上一肅。
「武者修煉本就是與天地爭命,若是因為一點危險就退卻了,何談武道,何談武者。」頓時蘇玲瓏身上充斥著一股豪氣,就連中年人都被這種豪氣微微震動。
「這可不是一點危險,而是滅系之危!」中年人臉上有著些許痛苦之色。
任誰被滅系也不會有好的心情!
「你考慮一下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中年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中年人走後,蘇玲瓏陷入了沉默,先不說自己適不適合修煉技系,單是這條逆天之路就絕不平坦,甚至是滿是荊棘,自己能堅持下來嗎?
自己這修煉還是靠著辰哥幫忙才提升上去的呢!一時間蘇玲瓏腦中滿是猶豫。
中年人出了蘇玲瓏的房間,一手捂住口鼻一陣咳嗽,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似是受了頗重的傷,「多少年了這是?」中年人的眼睛變得渾濁起來,似乎是回憶起什麼來,手中驀然出現了一攤紅豔豔的鮮血。
「哎,明明說好的是百年之後,但是為何帝顏鈺將試煉提前了呢,還如此的突兀?」中年人搖了搖頭蹣跚而去。
*
連山幽谷中,北辰在前面走著,一張帥氣的臉一塊青一塊紅的,紅腫淤青佈滿了整張臉,簡直就是豬頭一般,旁邊是高明義,一臉的通紅,像是忍受著什麼一般,看起來十分痛苦。
「小義,你怎麼了?」北辰看著高明義含糊不清的說道,配合著那張物是人非的臉簡直就像南瓜成精一樣。
「沒……沒事……」高明義勉強地從嘴裡擠出兩個字,一臉的痛苦之色。
北辰的後面則是苗鈺兒,一言不發的跟著北辰,整張俏臉上寫滿了委屈,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
苗鈺兒快步上前跟緊了北辰幾步,只見北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
「啊~」的驚叫一聲,猛然跳了起來,緊接著一個轉身,對著苗鈺兒一頓三扣九拜,雙手還不斷揮動著,像是安撫受傷後情緒暴躁的小獸一般,口中含糊不清的說。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不帶一點拖泥帶水,看的兩人是一陣目瞪口呆。
「哥哥~」苗鈺跺了下腳,嗔怒道。
「你不要靠近我三尺之內,要不我沒安全感!」北辰忙道,一臉的驚容。
他可是讓這小丫頭給打怕了,喝了靈酒的苗鈺兒竟像一頭兇獸一般,打的北辰那叫一個慘啊。
而且每一掌掌掌入肉,那滋味,每一巴掌都讓北辰酸爽到不行。讓北辰感到了什麼叫生無可戀。
看到北辰這樣,高明義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轟然爆發,笑的那是一個合不合籠嘴,「不行不行,我感覺我的胃都要抽筋了。」說話間高明義的臉上一陣扭曲。
北辰嘴角一抽,額上多了幾條黑線,這一
刻,北辰竟感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悲涼,悲涼~
*
超界某個地方,一片叢林中
一個少年在快速奔跑著,雖然只有化靈境界,但是速度卻是快得出奇。
少年約莫十三四歲,衣衫襤褸,身上髒兮兮的,在那髒兮兮的汙漬之下隱約可見奇怪的黑色圖案,圖案散發著黑色的氣息,那雙原本應該童真的眼睛竟然散發著滲人的光芒,彷彿被逼入絕境的猛獸一般,有怨恨,有仇恨,還有殺戮,少年一身元氣湧動,全力奔跑著。
「不能被他抓住,否則就完了!」少年已經無視了腳下的碎石割破了腳掌的疼痛,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逃。
片刻間就沒了蹤影,逃進了這片密林深處。
少年消失後的某一刻,那裡的空間一陣漣漪,沒有任何徵兆,憑空出現了一隻腳,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那裡,人影身穿一件藍色勁裝,約莫二十五六歲,明明沒有遮住臉龐,但卻讓人看不清,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遮住了我們的視線,只露出了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
青年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果然在這。」說罷,青年身後驀然出現了一對翅膀,翅膀一個閃動直接衝向了少年離去的方向。
少年穿過了這片密林,眼前是一片山谷,山谷中煙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少年眼前一亮,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彷彿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
「只要進了這片山谷他就找不到我了!只要能逃過此劫,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少年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某個人說的一般。
自少年體內發出了一聲怪異的聲音,似人非人似獸非獸,「那可是你哥啊,你真的要這樣做?」
「他要殺我,難道還不許我殺他?」少年側隱隱地說道,向著山谷衝了過去,直接鑽進了山洞之中,收斂了所有氣息。
幾息後青年也來到了山谷之中,「竟然是這裡!」青年眉頭一皺,放出的神息和神識都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阻隔了下來。
「別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青年冷哼一聲,身上氣勢陡然一變,「萬法形態,亙元破虛鏡!」青年眼睛已經變了樣子,瞳孔一瞬間縮成了一點,眼中山谷的景象完全變了樣子,所有的事物陡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星星點點。
青年直接向著少年的藏身之地飛去,片刻間就來到了少年不遠處,「還不出來,非要我把你找出來嗎?」
少年心頭一沉,千辛萬苦的來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藉助這裡的煙霧對神魂力量的干擾,讓自己逃過青年的追蹤,但是沒想到青年的方法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難道真的是要我死在他手裡嗎。」少年神情落寞的走了出來,正要準備投降。旁邊的空間一陣震顫,少年不明所以的看著那裡,而青年卻眉頭一皺,不好的預感傳來。
青年當即一把抓向少年,無盡的能量直接束縛住了少年。
「住手!」一聲暴喝傳來,空間震顫處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一臉寒冷的看著青年。
來者穿著和青年極為相似,一件淺藍色的勁裝,就連身材也相仿,只是這青年身上縈繞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氣。
淺藍青年一齣現就將藍衣青年抓向少年的手擋了下來,將少年護在身後,身後的少年怔怔的看著兩人,卻怎麼也看不清,就連新來的青年也是。
少年當即明白了些什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淺藍青年,他知道自己已經性命無憂了。
「你來幹什麼?」藍衣青年冷著臉道。
「難道就許你來不許我來?」淺藍青年聲音冷的出奇,他對眼前青年的做法十分憤怒。
「哼!」藍衣青年冷哼一聲,只是望著淺藍青年。
「我告訴你,要麼現在回去,要麼你做什麼,我也做什麼!」淺藍青年沉聲道。
「你威脅我?」藍衣青年眉頭一揚,已經多長時間了,他都沒有遭遇過威脅。
「我告訴你,距離咱們的決戰已經不遠了,到時候再一決高下!」淺藍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