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羽被北辰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嗯,就住在東都中城。」
北辰一愣,問道,「那我送你回你自己家,還是送你回新郎家?」
夏瑾羽忽然變得十分恐懼起來,身體不斷的瑟瑟發抖,不斷地擺著手,神情激動道,「不要,不要,送我回去!」
「嗯?」北辰眉頭一皺,看來這事有蹊蹺啊。
北辰出言問道,「你怎麼了?」
夏瑾羽臉上忽然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似是受了極大的驚嚇,一張俏臉都扭曲了。
看夏瑾羽的情況不對,北辰立刻釋放神息,一身淡綠色神息升騰起來,覆蓋在了夏瑾羽身上。
片刻後北辰臉色大變,「竟然是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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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魂咒,乃是強大的武者種在弱小的武者識海內的一道神魂咒印,裡面包含著強大的魂力,還有施咒者的意願,中咒者就相當於施咒者的一個奴隸,若是中咒者違背下咒者的意願,這魂咒就會起作用,將中咒者的識海撕裂。
現在的樣子明顯是在夏瑾羽識海中的魂咒起了作用,「難道這是一場逼婚?」
看著夏瑾羽臉上痛苦的樣子,北辰心中隱隱有些疼痛,不知道是因為她像洛瑾羽還是因為別的。
識海中靈光一閃,一座巴掌大小的翠綠色的微型宮殿出現在了北辰手中,宮殿造型極為普通,但是卻相當精緻,惟妙惟肖。宮殿一齣現就散發出溫和的魂力讓北辰清爽了不少。
這是北辰在神域點將試煉中獲得的那塊魂玉變成的魂宮。
北辰心中糾結,「若是要用這魂玉宮救她的話,就需要將這魂玉宮打進她的識海,那樣的話她整個人就展現在我的眼前了!」
兩人素昧平生,就這樣看了人家隱私,怎
麼也說不過去。
「夏小姐,你想著要回家,可能就不會痛苦了。」若是順著施咒者的意願說不定就不會痛苦了。
「不,不,我不要回家~」夏瑾羽大叫道,變得更加痛苦了,不知怎麼的她始終不願意說出回家兩個字。
「顧不得那麼多了,夏姑娘,若有得罪之處,請見諒。」北辰直接將魂玉宮摁在了夏瑾羽的額頭上,神魂湧動間,催動這魂玉宮。
魂玉宮一接觸北辰的神魂力量,便散發出一種溫和的綠光,綠光滋潤著夏瑾羽的識海,魂咒所破壞的地方,竟一點點癒合著,但是還是比破壞速度慢一些。
北辰臉色一肅,加大了魂力的輸出,強大的魂力向著魂玉宮呼嘯而去,終於比識海破壞的速度快了些。
但是那魂咒力量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變的狂暴起來,一瞬間直接摧毀了夏瑾羽的半個識海。
一旁的夏瑾羽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紅色的禮服變得更加鮮豔起來。
北辰大驚,看來要驅逐出這魂咒才能救回夏瑾羽,北辰直接調動起識海內的殘魂,六道殘魂向著那魂咒衝了過去,直接將那魂咒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牢籠。
魂咒在六道殘魂形成的牢籠裡橫衝直撞,北辰的臉色瞬間白了起來,而夏瑾羽卻穩定了下來。
看這魂咒的強度,起碼是凡位帝武境的強者留下的,北辰雖然暫時束縛住這魂咒,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它掙脫。
「怎麼辦?怎麼辦?」北辰大腦在急速運轉著。
忽然北辰眼中精光一閃,殘魂牢籠中,另一股一股魂力傳入,跟這魂咒消磨起來,北辰的臉色又是一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有魂玉宮做後背魂力能源,北辰不相信磨不死它。
但是這過程卻是十分痛苦的,比起北辰當初裂魂時的痛苦不遑多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北辰的魂力總量在劇烈的起伏著,一瞬間到了低谷,一會又變成的全盛時期,北辰的臉色白了又白,到後來直接變成了黑灰色,這是人即將要死的徵兆。
跟魂咒拼命的北辰從沒感覺到這時間走得如此之慢。
但是魂咒的能量也在一點點變少,此時北辰已經面無血色,大量的抽調神魂之力讓北辰的識海空間內出現了巨大的裂縫。即便有魂玉宮的支援,北辰的識海還是承受了巨大的負荷。
七個時辰後,北辰終於將魂咒能量消耗殆盡,但是自己也昏了過去。
夏瑾羽躺在了北辰的胳膊上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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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都中城中某處院子
一箇中年人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白了起來,「是誰?竟然能破除我的魂咒?」
「小子,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生不能」中年人側隱隱的笑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忽然中年人變的驚慌起來,「不好若是要雲公子知道的話,那家族就會受到滅頂之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