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兩幫人均是劍拔弩張的看著對方,周圍的地面碎石不斷向上升騰著。
鏡緣年被帝司天踩在腳下,這就相當於打了靳白衣他們臉一樣,這就是**裸的羞辱。
帝司天慢慢移開了腳,鏡緣年重新站了起來,「蚍蜉撼樹,實力不夠就不要逞強!」眼中帶著蔑視讓跟鏡緣年心中不斷冒著怒火。
「說吧,你們要幹什麼?」站起身來,雖然心中帶著怒火,但是皇甫行道還是要救的。
「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不挺好嗎?」帝司天心中冷笑。
「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
「合作,我可沒看到你們的誠意!」鏡緣年嗤笑一聲。
「如果你們不合作,那兩位老人的蠻毒可是無藥可救了!」
「你……」鏡緣年心中氣結,皇甫行道他是要救的,但又不願意就這麼受制於人。
「你可要考慮清楚,你的決定可關乎兩位老人的生死!」帝司天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皇甫行道毒素已經蔓延到全身了,鏡淼只是一個超神強者,如果有幻神強者的話可以用專屬元素將蠻毒逼出,但是現在卻無能為力。
「你要的誠意!」帝司天將一物拋給了鏡緣年。
手中是一個玉瓶,裡面三滴三色**,裡面傳來的波動讓鏡緣年眉頭一挑。
「只有三滴?」
「這是誠意,不是解藥懂嗎?」
「然後呢,需要我做什麼?」鏡緣年語氣不再強硬,現在只有眼前的人能夠救到皇甫行道。
「去拓荒!」
「什麼?拓荒蠻界?」鏡緣年差點跳腳起來。
拓荒蠻界可是獸族的領地,三大獸種二十四五階荒獸都是極為恐怖的存在,它們每一隻的戰力堪比幻神巔峰,即便有很多獸種已經消失了很久,但是獸族的種類數不勝數,其中不乏有殘暴至極的。
一旦遇上個荒獸那可有的受的。
「不是現在去,而是在萬年之後!那時候你們的實力也能夠抗衡獸族了,即便不敵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拓荒蠻界?為什麼是那裡?」鏡鶯夜眼神閃動。
「我想你身邊這位白衣青年應
該知道!」帝司天看向了鏡緣年身旁的靳白衣。
「白衣,他說的是怎麼回事?」
「兩任墨子在拓荒!」靳白衣吐出了七個字,但是卻讓鏡緣年臉色大變。
「那麼現在你明白了嗎?」帝司天臉上帶著微笑,好像已經勝券在握了!
鏡緣年點點頭,眼中帶著寒芒,「你們能不能幫我統一幻境宙,將鏡鶯夜鏡緣簾趕出幻境宙?」
「不行,這幻境宙是鏡鶯夜的,即便現在看來他最弱,但是你跟鏡緣簾都會敗給他!」帝司天搖了搖頭。
「為什麼?」
「這是墨子龍哥說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帝司天臉上閃過一絲仰慕,看來對著龍哥十分尊敬。
「我們去密室談!」神色變換間,鏡緣年帶著所有人飛進了皇宮深處,走進了一間極為隱秘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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