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裡蓄著把邪火,周涯洗澡時用冷水壓了好一會兒都沒用。
沒把火弄出來的話,怕是整晚都睡不著。
他自個兒弄的時候,一般不願意去想方瓏。
他們是兄妹,是家人,這關係總是擺在明面上。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她還是喊他一聲「哥」,喊他媽一聲「大姨」。
對方瓏的動心已經是過了火,如若再把她當性幻想物件,那是下流齷齪,是癟三變態。
周涯隨意回想一部三級片,模糊掉女星的臉,硬生生的直接擼起來。
無非是摩擦行為,早晚能洩。
可今晚的感覺太不對勁了,蛋都被扯疼了,周涯還沒有精意。
而且很乾。
挫敗感重重壓在他肩上,他罵了個髒字。
最終還是把腦子裡的豔俗女星拎出去,把方瓏放了進來。
感覺立即不同了,那玩意兒甚至跳了跳,晶瑩前精從馬眼湧出。
周涯一邊自我厭惡,一邊遵從慾望,抹了把溼黏體液,塗滿青筋鼓起的莖身,加快擼動的速度。
喘氣聲逐漸加重,前精越流越多,肉與肉之間溢位漬漬水聲,色情得不像話。
周涯皺眉閉眼,想象著方瓏此時跪在他腿間。
她仰著張乾乾淨淨的小臉,狐媚雙眸亮晶晶。
張開檀口,好乖好媚地喚他,哥。
「方瓏……方瓏……」
理智到底是敗給了慾望,周涯將壓在心臟下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取出來,攤在月光下曝曬。
遲遲得不到釋放的快感找到了出口,很快噴薄而出。
周涯悶聲低吼,腦子白花花的,最後瞎說了什麼話都記不得了。
餘韻在身體裡盤旋了一會兒,才漸漸退散。
被忽視的理智這時重新跳出來,站在高處指責他就是個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下流東西。
周涯還在喘,拿下花灑,開啟水龍頭,把牆上的罪證衝進下水道。
挫敗感並沒有因此減退,反而越來越強烈。
像條嘶嘶吐信的蟒蛇,從他腳底往上攀,絞著他的身,纏住他的脖,與他直視,露出淬毒獠牙。
提醒著他,千萬不要行差踏錯。
他低頭站在冷水下,水聲掩蓋住了門外微乎極微的異響。
方瓏屏住呼吸小跑回房間,直到把門緊緊關上,才敢長吁一口氣。
剛才周涯的聲音很多都是氣音,但方瓏還是聽出來,他在喚她的名字。
她無比懊惱,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
為什麼要偷看呢?!
方瓏跳上床,扯著被子兜頭蓋住自己。
彷彿這樣做,她能假裝沒有醒來過,也就不會窺見周涯的秘密。
剛才的都是夢一場,對不對?
……
…………
不對。
方瓏哭笑不得,只要她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會跳出來周涯剛才快結束時說的那句話。
他說,方瓏,吃下去。
奇怪的是,一想到這句話,小腹裡好像放飛了一隻受驚蝴蝶,不停撲騰著翅膀四處亂飛。
方瓏頭昏腦漲,誤以為,這是因為她尿急想上廁所,才會這樣。
殊不知是因為那一聲聲低喘,催熟了盛蜜的玫瑰。
————作者的廢話————
明天休息不更哈(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