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雲渦目光犀利,執劍向白芍狠狠刺去。白芍心口中劍倒地,吐出一大口血,不多時便沒了氣息。
夢境解完,雲渦整一個透心涼,沒想到自己會出現在白芍的夢中。程徹又嚷嚷了起來:「雲渦,你果然是兇手!」
蓐收眯了眯眼睛,細細打量著雲渦。
雲渦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忙辯解道:「我連仙身都沒修到,怎麼會用毒夢殺?還有,如果真的是我殺的,那我怎麼會將自己的面容透露在夢境裡?這不是很矛盾嗎!」
程徹的臉漲得通紅,囁嚅了幾句,爭辯道:「這毒夢殺是旁門左道,說不定你私下裡偷練呢?偷練不精,你不慎將自己暴露在毒夢裡也未可知!」
雲渦無奈不已,這便是疑鄰盜斧的道理,懷疑一個人是兇手,那麼越看越像,最後認定。
她正尋思著如何辯解,袖中忽然傳出了白小童子的聲音:「那個毒夢殺的妖孽也來殺姐姐了!所以姐姐怎麼可能是兇手呢?」
雲渦忙用傳音術警告白小童子:「別說了!」
白小童子委屈極了:「他們詆譭姐姐,為什麼我不能說?」
雲渦急得冷汗密密匝匝地冒了出來。白小童子還是個孩子,涉世未深,不懂得越描越黑的道理。她正想著對策,峨眉掌門已經發問了:「雲渦,你也差點被毒夢害死,怎麼不說?」
「我沒有機會說出來。」雲渦胡亂編了一個理由。
程徹緊逼不放:「你說施行毒夢的妖孽也想害你,可你活著,白芍卻死了!我記得,你們兩人的功力不相上下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白小童子用傳音術,欲哭無淚地道:「姐姐,對不起,我越幫越忙。」
雲渦此時只恨自己嘴笨,百般解釋,卻總是能讓人逼到死衚衕裡去。
南山掌門催促雲渦道,「雲渦,你快讓夢貘獸將你的夢解一解,有什麼誤會,不就立即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