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將衣服全部脫下，只裸露了肩膀數寸。那人不滿，將她的衣裳褪去全部，然後一寸一寸地舔噬啃咬。他的唇舌似小蛇，惹起火焰朵朵，將她燒灼得無法淡定從容。
她忍不住吟哦出聲，他卻冷聲命令，忍住，不許喊。
雲渦一怔，將下唇咬住。很快，她就明白了他這是折磨她的另一種方式。他越來越往下去，在兩朵紅梅上寵愛半晌，再越過山峰，往雪地裡肆意折騰。她整個人都要沸騰了，想要喊出聲音，卻死死忍住，最後忍到淚花漣漣。
他玩弄夠了，重新覆上來，看到她眼角的眼淚，用嘴唇一一舔去。之後，他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
羞恥湧上心頭，她極力忍住，按照他說的去做。很快，一股異物充斥感從下而上地傳來，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他卻用手將她的嘴巴捂住，不讓一絲聲音逸出。
他一邊律動，一邊冷笑，我知道你為什麼不肯交出魔心，你想成為魔界第一人，對不對？
雲渦瘋狂地搖頭，他便更加瘋狂地折磨她，一邊折磨，還一邊說，你真是死腦筋，拜在我門下，或者做我的禁臠，不比魔界第一好？
我不要當魔界第一，我是……雲渦受不了情火的燒灼，胡亂地抓著地面，連句話也說不完整。
他繼續冷笑，挺動得更加劇烈，道，還嘴硬，還不肯承認！你到底交不交魔心？我給你機會活下去！
她只剩一句話，不交！
瘋狂顛倒的這一夜，她始終沒有鬆口，他也最終下了狠手。最後的那一眼，她努力想看清楚他的容顏，可眼前似乎還是蒙著一層薄霧，將他的真容藏起來，看不真切。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魔心是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拼了命地去找，去討？
雲渦尖叫一聲，從夢中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只看到上空夜色低沉，接著有人沉聲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