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另一人就反駁道:「你想得簡單,若是破壞泥魚鎮幾處,說不定會引發陣法自衛攻擊的。」
「呸,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你就是貪生怕死之輩。」
兩人爭得臉紅脖子粗,其他人則開始犯難。雲渦問蓐收:「殿下,你覺得我們如何破陣?」
蓐收略忖了一忖,道:「你們先別輕舉妄動,這泥魚鎮既然是桃花靈魔設下的,那就不是容易解的。破壞幾處房屋這種方法就別提了,沒那麼簡單。要知道,這種陣法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它就像是一個活人,你攻擊了他,他不僅會癒合傷口,還會對你進行反擊。」
他這比喻生動形象,讓眾人頓時噤若寒蟬。螢小童子問:「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蓐收微微一笑:「現在各回各房,都去休息。」說著,他看向黃鼠狼精,不忘吩咐一句:「別忘了把景宸的妻子送回去。」
「是!」
黃鼠狼精不情不願:「別呀,你們現在把我送回去,大夥就都明白我沒見到夫君了,那我多丟面子!你們明天再送我回去,我回去也好編一段床幃見聞給她們聽聽。」
白小童子拿出繩索:「胡說什麼,再不走,就綁你走了。」
蓐收倒是想起了什麼,制止道:「算了,明天再送她回去吧。今天就先讓她待在我房裡。」
黃鼠狼精喜上眉梢,臉頰泛著春色,還以為蓐收終於開了色竅。沒想到蓐收轉而對雲渦道:「那些七魄都交給她,讓她數一數,裡面有多少男魄,多少女魄。數錯一個,扒了她的皮。」
雲渦嘴角抽搐兩下:「好。」
這些七魄,沒有五百也有三百,而且要分辨出男女,更是耗費時間。估計黃鼠狼精得數到下半夜了。
黃鼠狼精眼淚吧唧,媚態楚楚:「公子,我眼神不好,望公子體諒則個……」話音未落,她就覺得頭頂上方刷地落下四堵透明牆壁,將她整個人籠罩得嚴嚴實實。
蓐收笑得很是邪惡:「體諒了,這結界半絲風也不透,你安心完成我交待的事情就好。」
黃鼠狼精欲哭無淚。
眾修士忙活了一天,也是累了,打著哈欠回了房間。雲渦打算帶著白小童子和螢小童子同去休息,忽然被蓐收喊住:「你稍等,還有件要事。」
「什麼事?」雲渦警覺。
蓐收上前幾步,緩緩向她彎下腰來,嘴唇貼近她的耳側。她以為他會囑咐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想到他只是說:「晚上別蹬被子。」
「……」
「記住我說的話,歇息去吧。」他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彷彿真的是在交待什麼天大的秘密。
雲渦覺得和蓐收在一起久了,一定會神經衰弱。他總是能出其不意地調戲到她,猝不及防地撩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