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怔了怔,面上竊喜。他用右手狠狠按住左肩,只聽咔擦一聲,左肩頓時應聲脫臼。
他疼得臉色煞白,嘴唇上毫無血色:「殿下,這樣可以了嗎?」
蓐收只是笑而不答。
其他修士見狀,紛紛向蓐收聚攏過來:「殿下,我也可以做到!當時我喝了幾口海水,就沒來得及這樣做!」
此起彼伏的骨骼脫臼聲響起,都是修士們在自戕其臂。雲渦看得毛骨悚然,忙將頭扭向一旁。
蓐收淡淡一笑:「可惜,你們現在這樣做,已經晚了。」
「為什麼?」程徹臉色大變。
婁宿突然開口道:「還用問為什麼嗎?若你們真的處於魔牢裡,外面是不斷漲潮的海水,那你們早就死了。死人是不會逃脫的!」
程徹不甘心地道:「殿下……」
蓐收依舊微微笑著,笑容和煦如春風吹開桃花。他伸出右手,放在程徹脫臼的左臂上,猛一用力,骨骼歸位的咯吱聲頓時響起。
程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大聲地呻吟。其他修士嚇得面色慘白,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蓐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中冷光點點:「給你個教訓,下次別動渾水摸魚的歪腦筋。本君,不吃那一套!」
程徹面如死灰,僵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雲渦一怔,適才想起程徹曾經揭露自己是蓐收禁臠,以此引起其他修士質疑的事。
「好了,這一輪淘汰的修士,全部迴歸自己所屬的仙門!」婁宿用凌厲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