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死不救,也要做工一百天。」
「啊?」林居意大驚失色。
「兩百天。」
林居意嚇得立即噤若寒蟬,不敢吭氣了。雲渦還是掙不開蓐收的手,只得低聲央求道:「殿下,既然我同為神奴,那我也和他們一起做工好了。」
「你贏了這一局,不用做。」
「殿下應該一碗水端平,不能為我開了特例。」雲渦輕聲慢語地道。之前修士們對她的身份頗有微詞,如今免了做工這一環,估計會有更多人指摘她的。
蓐收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勾唇輕笑。
他回身看著眾人,不懷好意地問:「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對雲渦另眼相看,有沒有心裡不平衡?」
「不敢。」修士們囁喏。
「你們平心而論,這三輪修煉裡,我有沒有特別照顧雲渦?」
「沒有。」
「我本來就公正,沒有開特例。就算我為了她開了特例——」蓐收語氣裡充滿了理所當然,「我寵我的女人,關你們什麼事?」
雲渦有些發懵。
其他人也是怔怔地看著蓐收,大腦沒有轉過彎來,都不懂這是鬧得哪出?
「好了,既然到了戰神宮,你不能和他們住在一處。」蓐收不由分說地拉著雲渦,提步就往外走。
雲渦急了,忙問:「蓐收殿下,這是要去哪裡?」
「當然是回我的寢宮。」
「回那裡做什麼?」
蓐收停步,目光裡略帶責備:「什麼做什麼,你回我的寢宮,當然是——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