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了倒霉了,一年都得觸黴頭。」
「要是許的是姻緣,那這姑娘可就嫁不出去了。」岸上的人們紛紛發現了這個異狀,開始議論紛紛。
放玉蘭河燈的胖姑娘一怔,接著放聲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要知道,這河燈一旦沉水,就預示著不祥之兆。
「本姑娘出五錢銀子,你們幫我把河燈撥上來!」那個胖姑娘一股沖天的土豪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很快,一個船伕模樣的男人就拿起船槳,往水裡撈河燈。還有很多人撿了小木棍,往河水中捅來捅去。於是,這樣一攪合,蓐收和雲渦的那兩盞花燈被波浪一衝,又晃悠悠地分開了。
蓐收皺了皺眉,袖中兩根手指微微一動,那船槳居然啪嘰一聲,斷了。
再動,那些小木棍啪嘰啪嘰啪嘰,都斷了。
「啊!」船伕大叫,「這是我用了五年的船槳啊!姑娘,看來這是上天都讓你不能嫁人啊!」
其他拿小木棍去撈河燈的人,也都嚇得丟了手裡的斷枝,不敢再靠岸邊一步。
雲渦知道這是蓐收從中搗鬼,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卻發現他臉上居然有微微笑意。
只見蓐收再施了個術法,摸出二十兩銀子,往胖姑娘手裡一塞:「喂,這個給你當嫁妝。」
胖姑娘看著蓐收,臉頓時紅了,扭扭捏捏地道:「公子,你怎麼對我這麼關心?」
「收了錢,就不許撈河燈。不然……」蓐收扔給胖姑娘一個充滿殺氣的凌厲的眼神,胖姑娘頓時嚇得面白如紙,身如抖糠。
蓐收卻毫無愧疚之色,滿意地看著那兩盞荷花燈又那飄到了一起,拍了拍手站起身:「雲渦,咱們走。」
「咳咳,是,殿下……」雲渦哭笑不得。她今天算是大開眼界,看到了使小性子的蓐收,是這樣可愛。
她看著走在自己前方的蓐收,背影還是那樣高冷疏離,可是在她心裡,已經多了許多紅塵煙火的氣息。
夜色中,雲渦輕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