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道:「我現在挑明一切,就是想告訴你——別耍花招。」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那我說得再明白一點。」蓐收冷冷地道,「別偷偷製造魔祟陷害雲渦,我想看看天書的預言到底是真是假。」
語畢,蓐收將手伸進花薛的衣襟裡,花薛的臉頓時紅得像一隻熟透的蝦。
然而他並沒有多做停留,就抽出了右手。手指上已經多了一枚用紅繩繫著的玉環吊墜。蓐收將那吊墜握在手裡,狠狠攥住,細細的玉粉便從指縫中落下。
「很好,千年魔玉,可喚魔祟。」蓐收神開手掌,將剩餘的玉粉吹了吹。掀起的一陣塵霧頓時嗆得花薛咳嗽起來。
花薛有些驚慌:「殿下,我不是要陷害雲渦,我是怕你情迷心竅,會被她牽著鼻子走!她就算不能引來量劫,也是藏匿魔心之人,怎麼能輕易放過她呢?她……」
「你放心,她如果真的會引來量劫,我會處理的。」蓐收打斷了她的話,眼中睥睨神色凸顯。
花薛咬牙道:「你讓我如何信你?你一次次地放過了她,還將白玉簪送給了她……」她慢慢跪下來,死死地抱住蓐收的腿,「你寧願自己死,也不會殺了她,對不對?」
蓐收拉花薛起來,花薛執拗不肯:「殿下,你今日就給我個明白,我玄鳥神女的身份,哪裡比不上雲渦了?」
他一把將花薛拉起來,和她平視。
「我從未忘記自己是西方戰神,即便在青山隱居,我也是掌管了人間大大小小的戰事。」蓐收反問,「所以你毋庸置疑,她如果真的能毀天滅地,我會親手殺她!」
花薛皺了皺眉頭,表示不信,然而她很快注意到蓐收是用左手拉的她。她飛快地去掀他右手袖管,頓時嚇得捂住嘴巴。
袖管下的那條手臂,變成了石頭。
天劫,已經這樣嚴重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