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渦揪住衣領,流下兩行清淚。
「啊!」采薇嚇了一跳,趕緊高聲喊道,「國師國師,你媳婦兒哭了!你還不快來!」
採藍也不甘落後,兩手籠在唇邊喊:「魔君大人,魔妃娘娘醒了,正哭呢,你得勸勸!」
采薇眉頭一挑:「她明明是國師的媳婦兒!」
「我魔君大人哪一點配不上她!」
「肯定是國師的!」
「非魔君莫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雲渦哭笑不得:「打斷一下,國師是誰,魔君是誰,我怎麼就是他們兩人的了?嗯?」
采薇和採藍正要回答,忽有一紅一青兩道身影降落樹枝上。
紅衣妖嬈,風七月笑得面帶桃花。
青衣疏冷,景宸眉目清淡。
「采薇採藍,你們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景宸命令道。
「是,國師。」采薇對景宸恭恭敬敬地道,抓住採藍的手,拖著她從樹枝上飛了下去。
雲渦訝異:「師兄,她們喊你……國師?」
「是的,這些都是我北冥仙族的族人。我之前說過的安全的地方,就是靈俊山。」景宸一指風七月,「那日我們逃出來後,我將魔君帶到了這裡。」
雲渦一怔,默默地低下頭。
是,北冥仙地已經被蛇魔族佔據了,景宸復生了一部分族人,就只能寄居在這裡。
可是……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雲渦還記得,蓐收那一道穿心金箭帶來的熱辣痛楚感。可是隻是昏迷了三天,這傷口怎麼沒有?
景宸看出了她的疑問,道:「你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怎麼會這樣?」神器造成的傷口,從來都不容易癒合,更何況是穿心而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