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忙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對不住,是我心急了。」
雲渦低頭往下一看,頓時赫然心驚。原來腳下約莫三尺遠的地方,湧動著一片岩漿,流動的漿面上不時還冒著氣泡。
「魔心就在下面?」雲渦抓住蓐收的胳膊。
蓐收面沉如水,打出一個結界,將他和雲渦都圈在其中。
「對,水火不容,以水滅之,魔心即毀。」
他將笛子從腰間緩緩抽出來,帶著七分優雅,三分殺氣。他本就生得俊美,如今眸光凝聚在那片岩漿上面時,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魄,更是攝人心魄。
持笛在手,在指間漂亮地轉了個圈,便要湊到唇上。
雲渦明白他要做什麼,忙伸手按住笛子:「蓐收,不要。」
「毀了魔心,一切都結束了。」蓐收聲音淡淡。
雲渦面露猶豫神色,並沒有說話。
在她心裡總有一絲疑慮,說不清道不明。但她隱隱知道,有什麼地方很不對勁。
「我知道,毀了魔心,風七月和魔軍都要死,還有那些苦苦掙扎的魔族也都會消亡。但是沒時間了。」
蓐收吹奏起玉笛,然而剛吹出一串音符,岩漿卻更加沸騰,接著一道火焰升得老高。蓐收忙帶著雲渦往上飛了一段距離,儘管閃避及時,可是衣角還是被燒灼掉一塊。
再看,岩漿比剛才更加灼熱了。
雲渦腦中劃過一個念頭,急聲道:「蓐收,你可還記得蛇蟠龜,每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都比以前更巨大?」
蓐收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蛇蟠龜就算再強大,又怎麼能毫髮無傷?你有沒有發現,自從和蛇蟠龜交手之後,其實神族和仙族的力量,一直在減弱下去。」
蓐收凝眸看她:「你是懷疑,反噬?」
「你看,你剛出殺招,這岩漿就比剛才更加灼熱。恐怕魔心能夠化攻擊為自己的力量。你剛才用的神力,被他吸收了。」
蓐收道:「化攻擊之刃,為自己的力量。難怪我們總是滅不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