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看,這貓兒也知道好,饞那糕點呢!」趙氏笑道。
老夫人低下頭一看,那貓兒正十分津津有味的吃著糕點,鬍子還一翹一翹的頗為有趣,抬起頭對著幾人笑道:「這貓兒不比其他野貓靈性的很。」
「還是將軍孝順有心,怕老夫人一個人無趣。」趙氏像是不經意一般說道,眼神溫柔。
老夫人心中一動,點了點頭,只道:「等你腹中孩子落地,滿園孩子哭啼也就熱鬧了。」
趙氏聞言眼中微微有些溼潤,滿屋人都屏息凝神沒有搭腔,此時無聲勝有聲。
柳婧心道:好一齣母慈子孝。
「啊!老夫人貓兒它……」突然,旁邊的婆子一聲尖叫,驚得眾人不忍心中一顫。
老夫人聞言一看臉色大駭!
貓兒竟然七竅流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死了!
整個屋中頓時鴉雀無聲,幾個伺候的下人審時度勢紛紛跪地等候老夫人責罵。
貓兒是老夫人的心頭好兒,這滿屋誰人不知?此刻離奇暴斃,一定是有人謀害!想到這人人自危不敢再想下去。
老夫人面色陰沉仿若烏雲密佈,目光陰沉的掃視了一眼屋中眾人,厲聲喝道:「還不快去找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下人們不敢耽誤,趕忙讓人去請大夫。
大夫不一會兒就隨下人進了屋,經過一番檢查之後,大夫才蹙著眉頭到老夫人跟前行了跪禮,恭敬的答道:「老夫人,老夫已經看出了眉目,只是…。」
「只是什麼不要吞吞吐吐?」老夫人立刻冷聲問道,目光冰寒。
大夫不由打了個寒顫,不敢含糊,連忙戰戰兢兢地回道:「回老夫人的話,這貓乃是中毒而亡
「啪!」老夫人起身將茶盞掃落,正好砸在跪在身邊的柳婧身邊。柳婧眉心微跳,卻是沒有移動半分。
「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怒聲說道。
「老夫人,這貓兒中的毒毒性陰狠,沾染半點也會立刻毒發身亡,只是我有點想不通,這兒毒藥原本稀少……」大夫也是明事故的人,眼下雖然是貓兒死卻說不上是誰用心不純,自然說的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點牽連自己。
「你這話什麼意思?」老夫人眉頭一挑。
「此毒需要入口才能發作,所以這貓兒必定是才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雖然屋外炙熱,可此刻屋中因用了冰扇子,反而清爽無比,大夫緊張豆大的汗珠如雨順臉流下。
此時,那盤落地的糕點還未來得及收拾,眾人的目光不由都落在了柳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