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趕到那破廟時,卻只看到火翊的直系部隊在陳理校尉的帶領下,正在那地毯式的進行搜查呢。
對於這些抓捕的事他可不感興趣,於是他又匆匆的往回趕。好在回將軍府的路程得先經過他家。方才使他沒有走冤枉路。
待他正欲過家門而不入時,卻被他府中那眼尖的家丁見著,告訴了他將軍在府中時,他復又匆匆的回到他家裡。
卻沒想到這剛到火翊他們休息的院子,就聽到了火翊那說著沒臉見人的話,嚇得他還以為火翊在追捕匪徒時出現了意外呢。
可是照屋裡的這溫馨的氛圍,雖說他大哥的嘴唇很是可疑的腫著呢,可是卻怎麼看怎麼都不像他大哥出了事的。
「怎麼了大哥,這是什麼情況。」阿蒙達自個兒拖了張椅子過來,坐在火翊他們跟前,一副不問清楚不罷休的執著。
「是啊,將軍,我也好奇著呢,你怎麼那麼快就找到我了。」柳婧藉機轉移了火翊的注意力。
「哼……」因柳婧的詢問,又勾起了火翊的怒氣,他想到剛才在船上時,柳婧竟然敢單獨自己一個人先行離開,竟然敢給他臉色看。
他可不會讓柳婧知道,當時他正跟著紫鶯在簾後面的休息間裡跟紫鶯較勁呢,卻沒想到沒多長時間,就聽到了船上小二過來傳話,說是他們剛才帶過來的女伴先離開時,他的心慌得連跟紫鶯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衝著船頭跑過去。
卻還是晚了一步,當他匆匆趕出來時,看到的卻是柳婧那決絕的離他而去的眼神,以及那越走越遠的身影。他的心忽然間就覺得塌陷了一大塊。心裡是又氣又痛,還沒有哪個人敢如此的做出這樣藐視他的行徑。
他只是知道心裡很難受,卻又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的感覺,直到當他陪著紫鶯上岸,得知公主已先一步回府時,他卻又氣柳婧的小女人心性。
當他為紫鶯尋來了馬車,欲送她回去,卻得知了柳婧被劫的訊息,心急如焚。再一次體會到了他不曾出現過的感覺。
這一急,使他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傳出了訊號叫來了他的直系軍隊羽林軍。
至今他都還記得當紫鶯看到他傳來了羽林軍時那吃驚的表情,但是他也顧不上去顧及紫鶯的感受了。
他匆匆的告訴紫鶯,讓她自已回去後就帶著那報信的人追了出去。
想到此他的火慢慢的聚了起來,可是他的腦海中卻又浮現出了在大廟裡看到柳婧時的情景,那股火卻又發不出來。
尤其是柳婧此時由於驚嚇過度而還虛弱著的樣子,卻越發的顯得是那麼的楚楚動人。成功的將他的怒火壓了下去。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覺得柳婧的出現就是專門為制他而來的。
「大哥,你倒是說說看啊,是哪個不要命的跟你過不去,竟然動到你的頭上來了。待陳校尉將他們抓了回來,看我不將他們的皮活生生的給剝了餵狗。」
阿蒙達說得咬牙切齒,那血淋淋的場面呈現在柳婧眼前,使得她生生的打了幾個寒戰。
「你別嚇著公主了,當著公主的面也不知道收斂一些,就知道打打殺殺的,那是我們男人的事情,別在女人面前說得那麼血腥,我還沒有跟你計較剛才那樣沒有分寸的闖了進來的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