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一進到屋裡就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老夫人的身邊。
「老夫人……」柳婧正欲行禮。卻被老夫人打斷了她的話。
「快,快過來讓為娘好好的看看。」
老夫人將火翊拉到近身,上下左右仔細地察看著。
火翊被看得心裡直打突突,雖說剛才他已找了阿蒙達府中的大夫,為他抹了些消腫化瘀的藥,但是他的唇還是腫著。
「翊兒,你沒事吧,沒有傷到吧!」
「唉呀,這嘴兒是怎麼了。」
火翊見還是被老夫人看出來了,於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母親,沒事,就是剛才正跟別人熱乎著呢,一時沒注意弄的。」
他說得含糊,卻也成功的將老夫人糊弄過去了。
老夫人人還以為他是跟女子親熱時弄出來的。
「母親大人,我是誰啊,領著千軍萬馬踏平了一個又一個的國家。這幾個綁匪算得了什麼?」火翊連忙岔開了話題。
柳婧見老夫人正眼都不看她。只好站在一邊恭敬的候著。當她聽到了火翊的解釋時,心裡暗笑不已。
終是火翊念及柳婧今晚受到了驚嚇。精神正疲憊著,跟老夫人拉了一會兒家常。想著早點帶她回去休息。正欲跟老夫人告辭。
卻沒料到老夫人看到火翊無礙後,就將注意力轉向到了柳婧的身上,她大聲的朝著柳婧吼叫「你跪下。」
柳婧看著正拿手指著她的老夫人,復又看了看火翊,雖然內心裡極度的不情願。卻也不得不緩緩地跪了下去。
「請老夫人示下。」雖然她跪著,但是卻跪的昂首挺胸,一副她有什麼錯了的倔強。
她的這種不肯示弱的無聲的抗議。激怒了本就不喜歡她的老夫人。
「趙姨婆,給我掌嘴。」
老夫人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她。
趙姨婆得令,揚起手來,就要揮掌而下時,火翊一個箭步將她攔下。
「母親,公主她何錯之有,為何要受罰?」
火翊那神情帶有不滿。口氣自是硬了些。
「何錯之有?一個婦道人家。處處拋頭露面不說。還處處由著性子,任意行事,將將軍引入危險之中。還有臉面在此自問,何錯之有?」
「趙姨婆,動手。」
趙姨婆上前來準備再次動手。卻被火翊一腳踹到一邊。
狗奴才,竟然無視我說的話。火翊在心中氣恨上了趙姨婆。
饒是火翊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下腳並不重,也只是將趙姨婆踹到了一邊而已。
縱是如此。趙姨婆可嚇壞了。她臉色蒼白。手腳發抖。差點沒昏蹶過去。
挺胸跪著的柳婧心中大呼痛快。表面上,她卻依然恭敬的跪著,可是在她的心中,卻暗暗的也給趙姨婆記上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