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繼續不緊不慢的端起了她的玫瑰露,邊飲邊問:「大夫人可否用過早膳,要不要也來一杯,這玫瑰露是大魏國有名的佳釀。酸酸甜甜的應該正合大夫人這時的胃口吧。」
「夫人,今年老夫人的壽辰將軍還是交與我打理,想必將軍也已經交待於你了吧?」
趙氏昨晚越想越認為火翊存了把她扶正的意思。再借由懷著火翊的的嫡子的緣故,更加的不把柳婧放在眼裡了。
她自認為現在她缺的就是時間了,只要她的孩子落地之時,就是她被扶正之時,這夫人的稱謂與她來說差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這才有了她的大搖大擺的不請自來。
「夫人,您才入府不久,將軍是給予您夫人的權力,但是有些府中的事情想必將軍定是沒有告之於你,我也是存了好心,擔心你由於不懂得府裡的規矩,到時被老夫人責罰就不好了。」
「哦,即不知將軍府中還有哪些規矩是需要我好好學學的呢?」柳婧特意把學學重重的說了出來。
趙氏沒有直接回應柳婧,她先是顯擺的用手摸了摸她那已經隆起了的肚子,才得意的說:「老夫人慈悲為懷,並不需要我們做晚輩的天天的請安,只是每月的初一、十五這二天是固定去給老夫人問安的日子,至於隔三差五的去幾回那自是看各人的孝心了。」
「大夫人今早特意過來就是為了這事過來不成。」柳婧品著美食,答得漫不經心。一旁候著的玉瑾與瀅荷自是早就顯出了怒意。
「還有啊,往年老夫人的壽辰都是我主事,阿奴及別個女人協助,既然今年將軍點了夫人您協助,那我們就一起去老夫人那裡聽聽她老人家的想法吧。」
趙氏有心炫耀火翊對她的看重。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還當大夫人來此有何了不得的大事呢,原來是為了這事啊。將軍也說了,怕我在府裡悶得慌,打算近期帶我出去走走。可是又擔心誤了老夫人的壽辰,才將這主事之人許與了大夫人您。
唉,大夫人看看需不需要我與將軍支會一聲,如何能將這等重活交與身子不便的大夫人呢。若不然我就待老夫人壽辰後再與將軍出遊好了。
還請大夫人稍等片刻。待我吃飽後即與您一起去見老夫人。」
柳婧是何等人,如何能讓趙氏輕易的拿捏住,她不信趙氏會去問火翊是否真的說過要帶她出去走走的事情。況且就是問了,她也說得模凌兩可的。
她自是也留了個心眼,打算火翊回來以後,她將先提出讓火翊帶她出去見識見識昌邑國的大好風光的請求,她不信火翊會不答應,只要火翊允下來了。那就坐實了將軍會帶她出遊的事。
趙氏如何能夠知道,將軍是在讓她負責打理老夫人壽辰之前應下的還是之後應下的。只要有這麼件事就成。
嘴上的便宜誰都會說,卻並不是人人都可以拿來造勢的。
「你,此話當真。」本也是聰明人的趙氏被柳婧的這兩句話說得起了疑心。
她長年被火翊不冷不熱的涼著。忽然得來的這份榮耀她是當真了。可是這時經柳婧這一說,她又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患得患失起來。
柳婧冷眼看著趙氏的臉色由白變青的,心中早笑翻了。這麼容易就打壓下了趙氏的囂張,倒在她的意料之外了,她還以為還得她多費些口舌呢。
也正是趙氏的蠻橫的態度,進一步的堅定了柳婧想要對她出手的決定。她本還想著大人之間的爭鬥不該秧及到無辜的孩子。尤其是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孩子。
只是有這樣的母親,養大的孩子該也不會是通情達理之人吧,那就讓我柳婧來為民除害好了。
趙氏並不知道,今天她的過來挑釁,為她的遺恨輔下了一張她逃也逃不出去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