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瑾直奔屋裡而去,瀅荷也隨之跟上。她們兩人來到床邊時,就看到柳婧不知哭了多長時間的雙眼腫漲著。
「夫人,您怎麼了。」玉瑾與瀅荷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沒事,只是做噩夢了,看這天色都暗下來了,我這一覺睡得時間還挺長的。我餓了,你們一人去傳晚膳,一人幫我梳洗下吧。」
柳婧說著,起身下床,走到貴妃椅那裡欲坐下。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貴妃椅看著眼熟。
直到她的腦海中回憶起夢中的場景,才知道她為何覺得這貴妃椅看著眼熟了。這貴妃椅與那夢中的湖畔邊的躺椅的形狀相仿。
柳婧緊緊的閉上眼睛,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噩夢。
「把這貴妃椅搬走,搬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燒了更好。」柳婧冷冷的下令。
「是,夫人。」留在屋裡的瀅荷不解的看著柳婧,口裡應著心裡卻在揣摩著柳婧的心思。
「夫人,這貴妃椅?」瀅荷猜測不出來,忍不住開口相問。
「看著礙眼,扔了吧。」柳婧只說了一句,就不再多說。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安排。」瀅荷說著,恰好這玉瑾從廚房那回來,聽到了最後一句。
「安排什麼?」玉瑾好奇的問。
瀅荷朝她使了個眼色,讓玉瑾跟她一起出去。
玉瑾看了看柳婧那陰沉沉臉色,不再言語的跟著瀅荷走了出去。
「玉瑾,夫人肯定心中有事,她剛才吩咐我去找人來把屋裡的貴妃椅扔了,別讓她看到。」
瀅荷拉著玉瑾走開了,確信屋裡的柳婧聽不到了,才說與玉瑾聽。
玉瑾回頭看柳婧的方向。
「去吧,就按夫人交待的。有些事夫人想讓我們知道時自會說與我等聽,若夫人不說,我們也別問了。」玉瑾知道奴婢與主子的關係再好,也還是道坎是她們不應逾越的。
柳婧倚在窗前漠然的看著瀅荷找來人搬出了貴妃椅,玉瑾隨後也佈擺好了吃食。
「你們兩人都說說吧,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府裡可有什麼不同於往常的事情嗎?」
今天一上午的事,說大可大,說小也能小事化無。她很感興趣各房夫人的狀況。
「夫人,夫人奴婢聽來一個訊息。」瀅荷聽著柳婧的問話,立即就眉飛色舞接上了:「那二夫人被將軍禁足了。」
「哦,還打聽到什麼嗎,阿奴因何事被將軍禁足的?」
瀅荷的訊息還真的引起了柳婧的注意,這可是個不尋常的訊息呢。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說阿奴衝撞了將軍,所以才被將軍禁足的。」瀅荷搖了搖頭,再具體的她也是不知道了。
「你呢,還有聽到什麼嗎?」柳婧轉頭去看玉瑾。玉瑾性子沉穩,遇上不同尋常的事會暗自留心去挖出更多的內幕,不似瀅荷還是大條了些。
「回夫人,二夫人的事奴婢也未能探聽出更多的訊息來,奴婢會繼續留意的。」玉瑾也表示她那裡沒有更多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