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剛被將軍禁足,趙氏就欺上門來了,是覺得她已經失寵了吧。否則將軍哪捨得禁她的足呢。
正想著,門外又傳來了梅香的那尖尖的聲音:「二夫人在屋裡面吧,大夫人讓您出來回話。」
「去,告訴大夫人,我已被將軍禁足,不能到外院裡去聆聽大夫人的教誨,還請大夫人屋裡說話。」阿奴朝紫綃吩咐完,又不緊不慢的繼續喝起了牛奶。
想與她鬥,大夫人還是看看有沒有那本事吧。這屋她今天是決計不會踏出半步的。
紫綃為難的看著阿奴,將軍罰下了禁足令沒錯,可是也只是說不能走出院子,卻沒有說不能走出寢室啊。若是讓大夫人知道了,受累的還不是她們這些傳話的奴婢。
「去啊,怎麼還不去,是不是覺得今天教訓得還不夠,還需要我再繼續教教你如何做奴婢的本份嗎?」阿奴抬眼瞧見紫綃站著不動。急了,這外人欺到她頭上來了還不算,連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也不聽她使喚。
「是,二夫人,奴婢這就去。」紫綃決定還是聽從阿奴的吩咐,去大夫人那邊回了話。
紫綃出來時,看到趙氏正愜意的躺在躺椅上,一旁的梅香正蹲著幫她捶著腿。
「大夫人,今天將軍讓二夫人近期呆在屋子裡,沒事不要到處亂走。」紫綃為難的看了一眼趙氏。
為了顧及到阿奴的面子,她儘量婉轉的回話。
「哦,還有這事。」趙氏心中湧起一股快意。阿奴也有今天。
阿奴正得寵時,趙氏與她爭,都不怕她,現今她失勢了,趙氏更不怕她了。
「將軍說讓她別出去亂走,也沒有說不許她出到院子裡,紫綃你去跟阿奴說,我挺著個大肚子屈尊都走過來,她還有不出來見我的道理嗎?」
無須紫綃進來回稟,阿奴都已是聽得清清楚楚了。她的眼中閃過妒忌和怨狠。
早在幾個月前,趙氏哪裡敢這樣與她說話。
阿奴走到屋裡的窗戶邊,看向正躺在院子中間的趙氏。
聽到了動靜,趙氏也看向了窗戶這個方向。
阿奴是滿懷著怨氣的眼神,趙氏是看戲般的戲弄,兩人的目光都來者不善,相互瞪著。
阿奴心裡恨得緊,不過臉上很快就換上了笑容,「大夫人來了,還請大夫人原諒,將軍說了不許我出門,我想不聽都不成。否則將軍回來後得知又不知該如何罰我了。
雖說將軍罰阿奴時,不是讓阿奴為將軍唱小曲兒,就是罰阿奴以嘴喂將軍喝酒,罰得不重可也怪讓阿奴不好意思的。
還請大夫人見諒,阿奴實在是不敢違背將軍的旨意,將軍不讓阿奴出去,阿奴就不出了。」
阿奴說完,挑釁的看著趙氏。將軍曾與她說過最是不耐趙氏的呆板,這些個兩人之間的互動指定趙氏是沒有做過的。用這些來氣趙氏準成。
「你,」趙氏如阿奴的願是被氣到了。她腦中想像著阿奴與將軍的親熱場景,就氣得想要拿線去將阿奴的嘴縫上,看她以後還能不能用那小嘴去取悅將軍。
她想說阿奴不害臊,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說了阿奴也就等於說了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