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不把她弄出來,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個女人,她真當她是府裡的夫人了。
老夫人緊湊著眉頭,這事還真不好辦。
王大婆子看著暗暗心驚,她以為老夫人一聽到她的稟報,還不立馬就吩咐下去讓夫人放人嗎?怎麼老夫人還猶豫上了。難不成這個夫人是個動不得的主。
想到這,王大婆子身上冒出了冷汗,若真是如此,那她們……
王大婆子不敢想下去。她又望向老夫人,真希望老夫人能夠替她們出了這口氣。
好一會兒,老夫人才幽暗的看向王大婆子:「你去趟夫人那兒,就說我的肩膀子又犯病了,還得趙姨婆的按摩方子才行,我一時半會的也離不開趙姨婆,懲罰之事緩個幾天再執行吧。」
「是,老夫人。」王大婆子心中不解,這能成嗎?老夫人不是命令夫人放人,而是與夫人商量啊。難道真如夫人所說,這府裡的天要變了嗎?
老夫人待王大婆子離開以後,才陣陣冷笑。這個公主竟然膽敢連僧面佛面都不看,敢動她的人。公主是想要與她叫板不成,既然如此,好啊,那等著瞧。
王大婆子現在對柳婧才起了懼怕的心。連老夫人對她的態度都客氣著,出了這事也拿夫人沒辦法,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秋後算賬,治罪於她們。
王大婆子想著一路直奔柳婧住的院子而去。
這時柳婧正在寢室裡安慰著玉瑾,經過梳洗一翻,玉瑾好不容易才收拾利落的過來侍候。
「委屈你了玉瑾,經這一事,想必你會更加的明白,我們需要強大起來,否則這事有一還會有二,甚至我們任人宰割也無能為力。」
柳婧明是說與玉瑾聽,可是她的眼光卻瞄向了正在幫著玉瑾擦拭頭髮的瀅荷。
「夫人,您說老夫人會不會出手來與您要人呢?還有陳巖那孩子會不會有危險。」
玉瑾仔細回味著柳婧的話,心裡有了計較之時,又擔心起陳巖的安危來。
「不怕,我們的忍耐之日也太久了,該有所作為了。陳巖是我帶回來的,自會舍了性命也不會讓別人動他的。」柳婧像上做出了決定。
說曹操,曹操就到。陳巖幫著張全把趙姨婆關進了柴房以後,想到了他過來的目的,轉身朝著柳婧的寢室走過來,人還沒到,有著異於常人的聽力的他就聽到了玉瑾與柳婧的對話。
他的心中一暖,更加的堅定了對柳婧的跟隨之意。
「夫人。」陳巖站在寢室的門外與柳婧打了聲招呼,卻沒有再說話。
早已習慣了陳巖寡言的柳婧聞聲走了出來。
「進屋裡來說話。」她對陳巖招了招手,陳巖卻固執的不進屋,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隻鳳凰展翅的金布搖。「夫人今早將此物落在了沐園。小的擔心夫人需要用之,故匆忙送過來。」他說著伸出了手,把金布搖遞交給柳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