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兄,不是小弟我不給黃兄面子,實在是車上還有許多帖子得今天送出去,你也知道今年朝堂之上換了一批新人,需要為兄出面的人也就多了起來,實在是分身乏術啊,這樣吧,等家母的壽宴過後,小弟定當上門與你好好的樂一樂。」
「火老弟啊,你就別嚇我了,我還不知道嗎,那些人哪裡需要你自己親自出面啊。你是不是怕我啊,我有什麼好怕的。」
火翊說完,竟然裝作沒有聽到黃侍郎的回話,拉上柳婧就上了馬車。好在黃侍郎並沒有進一步的有所別的舉動。而是任由他們離去了。
馬車一動,柳婧還有些擔心黃侍郎會追過來,剛才那架式看著黃侍郎臉色就很不快。她悄悄的掀開了一點車簾,看向黃侍郎的府邸的方向。
「別看了,他不會追上來的,」火翊把柳婧掀開的簾子放了下來。眉頭緊皺著,沒有了平日裡對柳婧關懷呵護的舉動。
「這個黃侍郎,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短短時辰內性子就變了好幾變?」柳婧看著火翊心不在焉的樣子,只好自己提出了她的問題。
「還有啊,看那黃侍郎對將軍並不是很尊重的態度,將軍卻又為何還要將請帖送與他呢?」
柳婧不等火翊回答前面的問題,又問出了新的問題。這個黃侍郎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很不正常的人,可是能夠官拜侍郎一職,那可不是隨便一個角色就可以擔任的。這是柳婧最想不通的地方,基本上已是超乎於常理之外的人際關係了。
「夫人,你也看出來不對勁了是吧?」火翊無奈的唉了口氣,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廢話,這麼明顯的也看不出來,那我還不如回孃胎去重新學習呢。」柳婧沒好氣的笑罵著。
火翊聽著柳婧戲笑的話,看著柳婧那嘟的小嘴,心情才好了一些。讓他有了與柳婧聊聊的心情。
「正好這時有點時間,為夫就先與夫人說說這黃侍郎的事情吧。」火翊的眼神看向了窗外,似乎在想該從哪裡開始講。
柳婧也不出言,靜靜的安坐於一邊,等著火翊開口。這個謎一樣的黃侍郎,柳婧知道他定是個有故事的人。也正因為如此,柳婧才要弄清楚他們背後的故事。
「黃侍郎其實是家父的學生,在家父還在世時,他就是家父的幕僚者中的一名佼佼者,基本上家父的幕僚都由他負責管理。」
火翊眼色低沉,邊回憶著邊說:「別看他剛才話裡帶刺的,可是他卻是對家父最為忠心耿耿的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
「哦,竟然還有這等事。」若不是火翊的解釋,柳婧還真的是看不出來這個黃侍郎有什麼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