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玉瑾,這兒的路我早已熟記心中。你跟緊我就行。」
柳婧握著玉瑾的手站了起來。沒有了火把的照明,她決定現在就離開沐園。
還沒等玉瑾起身,柳婧就覺得她的身體一空,離開了地面。
「啊」事發突然,柳婧本能的尖叫出聲,她正欲呼喊玉瑾時,卻發現一塊不明之物拋進了她的嘴裡,令她的聲音咽回到肚子裡,出聲不得。
柳婧握著玉瑾的手一鬆,玉瑾只聽到柳婧的一聲驚呼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她心中大急,不禁高聲呼喊開來:「夫人,夫人,你在哪裡?」
玉瑾才來得及喊出二聲,就如柳婧般的口中也被人拿布堵住了嘴。
王培雄先是控制住了柳婧後,正準備下手,卻聽到了玉瑾的大喊大叫聲,擔心引了人過來的王培雄忙點住了玉瑾的穴位,令她動彈不得。
玉瑾心中狂跳個不停,她雖然不能動彈,意識卻是清醒的。她知道她們定是遇上了歹徒,而來人竟然敢在今夜府裡遍佈侍衛的情況對她們出手,不是自持藝高膽大,就是有忖無恐。無論是哪一種對她們都是相當不利的。
王培雄根本就沒有給予柳婧更多的掙扎時間,一舉制住了玉瑾以後,他手一揮就將繩索套上了柳婧的脖子,也不知他如何動作,柳婧的雙手就被她反綁於身後,柳婧也無法動彈了。
柳婧拼命的使勁掙扎,希望能以此擺脫來人對她的束縛。她的掙扎觸怒了王培雄。
「放心,我不會讓你就這麼容易死去的,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侍女死在你的手上。讓你也償償失去親人的痛苦。」
王培雄找不到柳婧的親人,也只能拿玉瑾來充數,他要讓柳婧親手殺了玉瑾,看著柳婧痛不欲生,這樣才能滿足他那變態的恨意。
他早已在平日裡設計了好幾種折磨人的手法,這一處荷花池裡有水有假山,完全符合他其中的一種刑法。
王培文陰險的笑開了,彷彿已看到了柳婧看到玉瑾死於她自己手上的悲慟。
他如法炮製的點中的柳婧的穴道,令柳婧無法動彈後,他才走向玉瑾,把玉瑾推進了荷花池水之中。深秋的池水如冰窖怎麼般的寒冷。玉瑾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渾身冷得直打哆嗦。
王培雄見狀,狂笑著把玉瑾沒入水中,計算著時間再將她提起,他可不能輕易地讓人一口氣上不來就死了,那也就太便宜了她們。
如此反覆幾次,玉瑾只有出的氣而沒有進的氣了。
忽然想到了什麼,王培雄手一彈,點亮了一把火把。也不知他從哪裡尋來一塊簾子,揮手一搭於假山之上,就將光亮隔於簾內,不是近身前來,根本無法發現此處的異常。
火把照亮了柳婧身旁的事物,也讓她看到了一蒙面黑衣人正把玉瑾浸泡於池水中,又提出來,如此反覆著。
玉瑾披頭散髮,已失去了知覺。柳婧不知道玉瑾是否還活著。
「玉瑾!」柳婧發不出聲,只能在心裡吶喊,眼淚如流水般的傾訴而下。
王培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就是要讓柳婧痛苦。
這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受折磨,卻無能為力的痛,他要加倍的還給大魏人。尤其是大魏國的皇室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