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是為了公主而去,他竟然可以為了接近公主做到這一步。」太子妃面色陰沉,把手中的信函撕得粉碎。
「不行,我得把這訊息說與母后知道,她再不出手,可就晚了。」
這一回太子妃倒並不全是因為嫉恨才要阻止太子的所作所為,她倒是真心的為太子考慮,想要幫他保住這太子之位。
試想朝堂上的政權已落入拓跋長手中,若是太子再得不到手握兵權的火翊的支援,那麼她無法想像得出太子還能依仗什麼來保住他的太子之位。
「備駕,進宮。」太子妃越想越害怕情況已不在她控制之下,一刻也呆不住,只想著早些進宮與皇后商量此事。
與此同時,皇后的寢宮裡,皇后好不容易挽留住了每日匆匆而來,象徵性的報道一下又要匆匆離去的拓跋正。
「皇上,您整日里不理會朝政,難道也打算廢去太子的儲君之位嗎?」
皇后一開口就是狠話,拓跋正不得不止住了去相會美人的腳步。
「皇后所言何意?」他是不理朝政,可是並不代表著他就昏庸不理世事。這儲君之位不留給俟兒,還能留給誰。
這是國之根本,他可以玩樂,甚至可以把政事交由拓跋長打理,可是並不代表著他可以容忍別人窺視他的江山。
看著拓跋正就近坐定,沒有了想要出門的舉動,皇后才硬想心腸來說出她的憂慮。
「皇上,太子他看上了那個大魏和親來的公主,有帶回太子府納為妾室的打算。」
「太子什麼眼光,朕都沒有看上的,他看上哪一點好了。早知道如此朕就不會便宜那火翊,直接留給俟兒好的。」
皇帝有些不耐煩了,剛才看皇后一本正經的攔下了他,還以為皇后有什麼緊要的事情的說呢。
看來也沒什麼事了,想來是皇上又假借俟兒之名,想留住他吧。
想到此拓跋正沒了與皇后再聊天的興趣。他與新進宮的美人說好了,今日要帶她們去打獵的。可不能因這些小事而令美人不快那可就不好了。
眼見著拓跋正就要踏出寢宮,皇后急急道:「皇上,現今大魏公主是火翊的女人。若是火翊不願意放人,而惹怒了火翊,俟兒靠哪位大臣保他儲君之位。」
無需太子妃再遞送訊息進宮,那日太子妃走後,皇后就日日被太子所設想的可能性而驚嚇難以成眠。直到她自己也覺得真有這種可能。一陣後怕的皇后於是就留意起拓跋正的去向,今日里瞧見他過來了,決定點醒皇上。
皇后的話如一枚響雷投進拓跋正的心裡,攪得他不得不再次止住了欲離去的腳步。
他第一次聽進了皇后的話,沒有沉迷女色之前,他也是兢兢業業的君王,打理朝政也是費了些心思的。皇后的話自然一聽就明瞭。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皇后可有好法子。」
拓跋正不似皇后已是深思熟慮了好幾日,乍一聽到這樣的訊息,他一時也沒了主意。長期沉縱於女色之中的他,腦袋裡已與世事接不上軌了。平時裡他滿腦子的都是想著還有哪些花樣可以與美人一起玩樂的事情。
「請皇上為火翊指婚,將軍夫人之選就是那大魏公主。唯有此才能斷了俟兒的心思。」
皇后一字一頓的說出她的想法,這也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也是一勞而獲的辦法。雖然這個決定也令她自己暗自落淚了好久,她知道這旨意一下,也就意味著火翊真的就與她越來越遠了。